“指揮使,那縣太爺能信嗎?”一名親衛笑著問道。
劉昭打馬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地說道:“信不信那是他的事,他又不傻,估計他也巴不得於家倒黴呢!”
一行人帶著未散的殺氣,浩浩蕩蕩地朝縣衙方向跑去。
趕巧碰上從縣衙出來找劉昭的張捕頭。
劉昭策馬前行,沒走多遠,迎面便撞上氣喘吁吁的張捕頭。
張捕頭藉著月光一眼認出了劉昭,撲通就跪在當街,聲音又喘又抖:
“劉……劉指揮使!小的可算找著您了!知縣大人有令,請……請您速速調兵入城剿匪!”
“哦?那不是於家的事情嗎,找我幹嘛!”
劉昭聽到張捕頭的話立刻就改變了想法。
與其自己湊上去,還不如讓對方求自己。
“欸,別提於家了,旌……旌旗山的賊人!就是衝著於家那邊去的!”
那張捕頭一邊說一邊偷眼朝於府方向張望,彷彿怕那幫“賊人”突然從哪個巷口殺出來。
劉昭聞言,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點了點頭道:
“這不巧了嗎。本官今夜正巧在劉府與手下弟兄們吃酒,席間忽聽得城中喊殺聲四起,當即點齊人馬出來檢視。
本官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正要去保護縣令大人呢。”
他說著,回頭指了指身後那五十餘騎渾身披甲的親衛,神色一正對著張捕頭說道:
“本官這就帶兵前去檢視,你速回縣衙稟報宋大人!”
張捕頭張了張嘴,還想說要不你先派點人去保護一下縣太爺?
可一抬頭對上劉昭身後只有五十多騎計程車兵,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道:“是!小的這就去回稟大人!”
劉昭看著張捕頭慌張的背影,低聲對身旁的張春笑道:
“看看,這不瞌睡來了就有人來送枕頭。本還想著找個什麼樣的藉口呢,如今連知縣大人都替我想好說辭了。咱們不但無過,反是剿匪護城的功臣。”
張春聞言也咧嘴一笑,壓低聲音道:“指揮使高明!”
劉昭擺了擺手,正了正神色,催馬繼續往縣衙方向行去。
只是他並不急著趕路,反倒刻意放慢了速度。等劉昭一行人來到縣衙門前時,天邊已經泛起了一抹灰白。
縣衙大門緊閉,裡頭燈火通明,牆頭上影影綽綽地趴著不少持刀拿棍的捕快衙役,一個個如臨大敵。
宋承簡正躲在後堂,聽得外頭馬蹄聲響,還以為是土匪呢。
直到手下稟報說“是劉指揮使帶兵來了”,他這才壯著膽子,在幾個衙役的攙扶下哆哆嗦嗦地迎了出來。
“劉……劉大人!你可算來了!”宋承簡一眼看到劉昭,差點沒當場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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