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聽著,臉色也稍稍緩和了幾分。
他也覺得趙明誠有點小題大做。
劉昭要是真有反心,怎麼會巴巴地把鯨骨送到汴京來獻祥瑞?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哼,這幫文臣們就是見不得朕身邊的人有些成就!
這時蔡京也站了出來,慢悠悠地道:“官家,老臣以為,童太尉所言有理。
不過趙知州也是職責所在,監察地方,本就是他的本分。”
他看了一眼眾人,繼續道:“如今登萊安撫使初設,與知州之間權責難免有重疊,有些摩擦也是正常的。
趙明誠此人素有才名,治理地方是一把好手,只是性格偏於剛直,不通軍務。
如今京東路匪患猖獗,正是用人之際,讓他在萊州跟安撫使對著幹,反而耽誤剿匪大事。”
宋徽宗挑眉道:“那蔡卿的意思是?”
“依老臣之見,不如將趙明誠調離萊州,改任他職。
另選一位通曉軍務、能配合劉安撫使的人去做萊州知州,上下一心,也好儘快平定匪亂。”
蔡京不緊不慢地說道。他和趙明誠的妻子李清照是遠房表親,總不好落井下石。
可昨夜楊芝奇送的那株南海珍珠樹價值連城,他也不能不領這個情。
索性提個折中方案,把趙明誠調走換個地方,也算保全了他。
這話一齣,殿下頓時一片議論聲。
“調離趙明誠?那萊州知州誰去啊?現在京東路亂成那樣,誰願意去那個是非之地?”
“可不是嘛,之前登州知州空缺,派了兩個人都沒到任,半路上就被匪軍嚇跑了。
萊州也好不到哪兒去,如今紅巾軍都打到膠水縣了,這時候去當知州,那不是找死嗎?”
“我看未必,趙明誠也沒那麼不堪吧?他好歹是進士出身,治理地方還是有一套的。就這麼把他調走,豈不寒了地方官的心?”
“就是!知州本就有監察地方武將之權,要是武將說什麼就是什麼,那還要我們文官幹什麼?萬一真的有武將擁兵自重,誰來制約?”
一時間,兩派大臣吵成了一團。
一派是武官和蔡京、童貫一系的官員,支援調離趙明誠,認為他不懂軍事,掣肘前線;
另一派是臺諫官和保守派文官,認為趙明誠彈劾有理,知州監察武將是祖宗之法,不能因為劉昭受寵就廢了規矩。
雙方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
宋徽宗坐在上面,聽著底下嗡嗡的爭吵聲,只覺得腦袋都大了。
他本來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昨天的好心情本來就被彈章攪沒了,現在又聽著這幫人吵來吵去,更是煩不勝煩。
“夠了!”
。聲無雀時頓下殿,案拍一地猛宗徽宋
”!統何,上之堂朝!吵麼什吵“
。該不屬實,心軍搖,領將線前劾彈端無而反,匪剿力協思不,州知州萊為誠明趙“:道聲沉,臣眾眼一了掃臉著沉佶趙
”!帥將議妄再得不,務軍涉幹再得不,政民的己自好管他令,飭申加嚴誠明趙對,意旨朕傳
”!問是他拿定,方地擾滋軍匪讓再若。軍匪巾紅的區轄滅剿日剋,卒士練訓加,昭劉使安萊登著“,頓了頓宗徽宋”……事之匪剿於至“
”!朝退就事沒?嗎事的別有還“:甩一子袖他,完說
。決裁個麼這是會家到想沒也誰,覷相面面臣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