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信衛幾人掙扎著往窗外看,只見海面上黑壓壓駛來二十艘大戰艦,船舷邊甲士刀槍林立,像一群巨獸似的,直直衝進港灣。
趁島上那幾十個守軍還沒應過來,戰艦上的神臂弩就已經一輪齊射過來,箭矢像雨點似的,當場就放倒了一片。
剩下的人嚇得連忙扔了兵器就跑,結果被衝上岸的宋兵又一輪齊射,全部釘死在了岸邊。
雙方交手不過一刻鐘,整個對馬島就換了主人。
源信衛幾人被按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好好的交易怎麼會變成這樣?
隨後劉景源帶著主力船隊駛進港口。
他踩著厚厚的踏板走上碼頭,看著捆成一串蹲在牆根的俘虜,滿意地點了點頭。
“都搜完了?”
“回二老爺,都搜完了。”
張阿福連忙稟報道,“島上的官倉、銅礦棧、神社的香火錢,都清出來了。
砂金有二十多斤,銅礦石三萬多斤,糧食也有幾千石。
還有島上的鐵匠、船匠,一共二十三個,年輕女子抓了七十多個,都已經先押上船了。”
“嗯,不錯。”
劉景源掃了一眼旁邊瑟瑟發抖的源信衛幾人,“這些人先留著,回頭跟博多那邊的人質湊一塊兒,一塊兒要贖金。”
他說著抬手指了指海面上那些小漁船、小商船:“這些小船全都鑿沉了,一艘都別留。省得有人跑去出去報信,壞了咱們的大事。”
“諾!”
很快,海面上就傳來“撲通撲通”的鑿船聲,一艘艘小船沉下去,海面上飄滿了碎木板和破漁網。
劉景源站在碼頭上,揹著手看向博多灣的方向,“傳令下去,留十艘戰船、兩千弟兄守著對馬島,看好俘虜和物資。剩下的,跟我去博多灣。”
“諾!”
———
隨後船隊從對馬島出發,順著洋流往南走,一天功夫就到了博多灣外。
劉景源沒讓船隊直接衝進去,而是下令停在了外海的隱岐島後面,只露出個桅杆尖用來觀察動靜。
“按計劃來。”
劉景源指著博多灣的方向,跟副將吩咐道:“挑十艘跟著的商船,都裝上咱們準備好的劣質青瓷、鉛錫鑄的假宋錢,還有那批偽造的大宋度牒。
讓王福海帶隊,不過這次可不能打著其他人的旗號了,博多港裡咱們明州、福建的商人都在這裡扎堆,咱們很容易穿幫的。
孃的,老子今天就把這臉豁出去了,乾脆讓他們打著我劉家的旗號去就行。
我這次就不露面了,將來有什麼事,還能說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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