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又是他！”
杜蘭特坐在公寓的餐桌前，盯著手機螢幕，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他越想越覺得憋屈。
杜蘭特放下牛奶杯，拿起手機撥通了球隊宣傳負責人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他開門見山。
“嘿，馬克，我想問一下，關於我最近兩場比賽的宣傳，聯盟這邊是怎麼安排的？”
電話那頭的宣傳負責人馬克笑了笑，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安撫。
“凱文，你的表現我們都看在眼裡，非常棒。”
“可是現在體育熱榜前面全是那個華國網球選手的新聞。”
杜蘭特忍不住抱怨。
“我的連續40+，難道不值得更多的推薦位置嗎？”
馬克聽完，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意味。
“小杜啊，你別急。”
“網球而已，一個新人罷了，成不了什麼大氣候，沒必要放在心上。”
“等這股新鮮勁過去了，大家該看籃球還是看籃球。”
馬克的語氣很篤定，帶著老牌從業者的傲慢。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打球，把狀態保持住。”
“等後面贏下更多比賽，打出更好的資料，宣傳自然就來了。”
話說到這份上，杜蘭特也沒法再說什麼了。
掛了電話，杜蘭特越想越氣。
他咬了咬牙，手指熟練地切換到小號，在熱度最高那條評論區敲下一行字。
“也就營銷得好，網球比賽沒什麼觀賞性，過段時間就沒人看了。”
發完評論，他心裡才稍微舒服了一點。
可放下手機沒兩秒，又忍不住拿起來重新整理了一下熱榜。
陳安的名字，還穩穩地掛在第一位。
杜蘭特心中一萬隻羊駝奔騰而過。
“Shit！”
第二天上午，陳安睡到自然醒，準備找一家室外網球場館，練練手感，也順便試試能不能找到合適的風感，摸摸白鯨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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