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坐好！”
陳牧野看著兩人呵斥了一聲。
兩人自知理虧，閉上了嘴巴。
“我問，你們答，能明白嗎？”
“明白！”
“報告，我想上廁所。”
陳牧野：......
林七夜：......
只見秦天默默舉起了手，面對兩人的目光，一臉無辜的說道：
“看我幹嘛，我真的想上廁所，睡了一天了，快憋不住了。”
等秦天回來，陳牧野繼續說道：“林七夜，你是熾天使的代理人，神墟是什麼？”
“凡塵神域。”
陳牧野微微點頭，又看向秦天，“你說你是佛祖的代理人？神墟是什麼？”
“哦，是大荒囚.....”
“打住！我知道了。”
陳牧野連忙打斷他，他可不想律師事務所再被拆一次。
大荒兩個字出來的那一刻，還在修門的趙空城，渾身一顫，差點就一個扳手朝秦天的腦袋掄了過來。
接下來的時間，陳牧野給兩人講了很多關於這個世界的事情。
比如神墟，禁物，禁墟，神明代理，守夜人等等。
囉裡吧嗦說了一大堆，林七夜聽得很認真，但秦天卻昏昏欲睡。
別問，問就是武將不識字！
有什麼是一個大荒囚天指解決不了的呢，如果有，那就再來一次大荒囚天指。
人未到，指先到！
這就是大荒囚天指的恐怖之處。
陳牧野講得口乾舌燥，終於停了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都聽明白了嗎，現在告訴我，你們願意加入守夜人嗎？”
林七夜低下了頭，陷入沉默之中，良久之後，他抬起頭看著陳牧野，認真地開口。
“抱歉，陳隊長，我...不願意，守護世界有你們就夠了，我只想考個好大學，找份好工作，帶姨媽和弟弟過上好日子，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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