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中的她，彷彿整個人都在發光。
等李部長也離開會議室，林妍才終於正眼看向秦深。
“好了，現在來說說你的問題。”
秦深喉結微動，剛要開口，林妍抬手打斷他。
“想好了再說。不想說的可以不說，但不能騙我。”
秦深鬆了鬆領帶，濃密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好，我承認，我卑劣。”
“你知道我第一次見你是什麼感覺嗎？”
林妍挑了挑眉：“我還沒美到讓秦總一見鍾情的地步吧？”
“呵，我當時心裡想的是——”秦深一字一頓，“真好笑。李新宇談戀愛不找個自己喜歡的，怎麼偏偏找了個我喜歡的？”
林妍無語了兩秒：“你現在是在說真的，還是在搞抽象？”
這一見鍾情的表達方式，屬實有些脫俗。
“算了，你可能也不懂抽象，繼續你的表演。”
秦深無奈地苦笑：“我沒說假話。我承認我卑劣——我就是看不上李新宇，他還總不自量力地在我跟前晃。”
“我之所以允許他進我的圈子，不過是因為他愛帶你來。”
“每次見到你，我心裡都在想：李新宇根本就不配。”
林妍冷冷道：“他不配，你就配了？”
“哦，所以這就是你每次對我橫眉冷對的理由？”
“我不是對你，我是對李新宇。”
秦深當時甚至到了看到李新宇就煩躁的地步。
“繼續。”
“我知道我煩躁的眼神會被誤讀。老顧最懂我，他會暗示李新宇，說這是我給他的考驗。事實證明，他根本配不上你，他辜負了你的真心。”
林妍冷笑一聲：“你們這些人真的好奇怪。怎麼這麼愛考驗人？你們怎麼不去當老師？跟你們在一起還得先考試是吧？”
“怎麼就有你們這種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人呢？”
“真夠噁心的。”
她眼底的厭惡像一根細針，扎得秦深心口一疼。
林妍打定主意不再理他，起身就要走。
然後秦深一句話，讓她腳步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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