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不覺得它傳遞的是悲觀。它只是用了極致的氛圍渲染，事實上整首歌的基調是層層遞進、一首向上的。”
林妍眼睛微亮：“你還懂音樂？其實我不太懂，只是覺得好聽。”
“是很好聽。”
“那再聽一遍？”
“好。”
林妍漸漸發現，秦深這人有點強迫症。
他走路一定要和她步調一致。
對西周的風吹草動格外敏銳。
而且……似乎是個佔有慾很強的人。
一隻漂亮的蝴蝶飛過來，短暫地吸引了林妍的視線。
秦深不經意地抬手，將蝴蝶趕走，之後便嚴防死守，再沒讓它靠近。
一路走走停停，他們終於到了山頂。
從高處俯瞰整座城市，風景遼闊而安靜。
“秦深，你知道嗎？”林妍的聲音忽然有些落寞。
“以前我和李新宇在一起的時候，我很喜歡大自然，喜歡戶外活動。可他不喜歡，總想帶我去參加那些無聊的聚會。”
秦深的神情有一瞬間的陰翳。
從林妍口中聽到“李新宇”三個字，對他而言幾乎是一種凌遲。
他垂下眼，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
“當時我就覺得不舒服，但我選擇忍耐。我錯誤地以為那是磨合。”
“後來我才意識到——只有一方在忍讓的關係，是不對的，也是不健康的。”
“你也看到了，結局就是一拍兩散。”
秦深覺得林妍說這些話是有深意的。而他的預感告訴他，他不會喜歡那個深意。
果然。
“如果到最後，我最喜歡的方式是獨處，是自由——你會尊重我的選擇嗎？”
這話他真不愛聽。
他只是說：“我不是那個人。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只是你的選擇裡，必須有我。
他在心裡默默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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