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點點頭,問道:“他有留下什麼遺產嗎?我和他的關係,能不能繼承他的遺產?”
豬頭酒吧再次陷入死寂。
阿不福思倏地瞪大了眼睛。
鄧布利多難得沉默了,過了半晌,他才道:“你當然可以,但很遺憾,沒人知道他到底有沒有遺產。”
看來他們的關係確實很好,好到能繼承遺產,如果他留了的話……
她幾乎可以肯定他們以前是夫妻關係了。
一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給一個學校的教授職位施了三十四年詛咒的前夫。
她甚至不敢問,為什麼他的別稱是“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可以想象,他應該幹了無數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事。
這是一個超出她解決能力的超級無敵大麻煩。
實際上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問題在於他沒給她留一分遺產。
前夫!好一個前夫!
安娜在心裡恨恨的唸了一句。
她決定轉移話題,再問下去,她怕引火上身,誰知道原身有沒有戀愛腦,幫他做一些傻事。
而且當務之急是,她需要一筆錢,她要換沙發,下個月還要交市政稅。
她輕咳一聲:“我們也許應該談談待遇,鄧布利多校長。還有,我需要看看我的工作環境,我想我應該不是在酒吧教黑魔法防禦課吧?”
阿不思·鄧布利多道:“當然,霍格沃茨就在這附近,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
安娜的聲音帶了些疑惑:“之前斯內普先生說帶我去霍格沃茨,結果下一秒我出現在了這個酒吧。”
鄧布利多校長解釋道:“霍格沃茨禁止幻影移形,他只能帶你來最近的霍格莫德村,就是豬頭酒吧在的位置。”
安娜恍然:“那我們現在出發?”
她轉頭看向阿不福思,伸出手:“謝謝您的招待,阿不福思先生。以及很高興見到你,或者說……再次認識你。”
阿不福思瞥了眼她的手,彆扭的握了一下:“我還是不認為你應該接受這個職位,不過你決定要做的事,向來沒人能勸阻。算了,自己小心。”
他看了眼鄧布利多校長:“有什麼事找他,他不會害你。嗯……應該不會……”
三人出了豬頭酒吧,安娜才發現,酒吧外面比裡面更離譜。
門口掛著一塊鏽跡斑斑、帶鉸鏈的木頭招牌,上面掛著一個被砍下來的野豬頭。
奇特的審美,安娜在心裡評價道。
安娜跟著鄧布利多的腳步,不緊不慢的走著,眼睛打量著這個村落。
安娜看著掃帚酒吧的招牌:“這村子似乎不大,居然有兩家酒吧?阿不福思不會和這個酒吧老闆打起來嗎?”
鄧布利多道:“據我所知,他們兩關係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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