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從有記憶開始,家人就被格林德沃追殺。
活命是她生命的唯一主題,有時候,看著無憂無慮的同學,她會覺得和他們格格不入。
他們愚蠢,天真,幼稚……
可湯姆·裡德爾不一樣,他也是為了好好的活著,在十來歲的年紀拼命往上爬的人。
她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衝動,叫住他,告訴他想和他結盟的真正原因。
“不是憐憫。”她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少年離開的腳步緩了緩。
少女的聲音清脆,帶著她特有的漠然,卻意外地格外真誠:“是因為你堅韌,聰慧,隱忍,不怯懦,不卑微。”
少年的腳步慢慢停下,安娜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也因為你天資卓絕,精於算計,野心勃勃。”
她的眉目裡漸漸染上真誠的笑意,熊熊燃燒的火把在她眼中搖曳:“我們是一樣的人,裡德爾,我們天生就應該是盟友。”
這一刻,所有的聲音都離他遠去,他的耳邊重複播放著她的聲音:堅韌,聰慧……
湯姆·裡德爾從沒被人這樣評價過。
孤兒院的人說他怪胎。鄧布利多教授說他偷竊。斯萊特林的同學說他三手貨色。
湯姆·裡德爾看著安娜,眼前的少女高昂著頭顱,眼底的驕傲,野心,算計毫不遮掩,眼底的真誠也是。
她沒有憐憫他,沒有仰望他,沒有低看他,她只是……理解他。
沒有人會拒絕一個能給自己帶來好處又理解自己的盟友,年輕的湯姆·裡德爾也不例外。
湯姆·裡德爾手指微動,他緩緩伸出手:“你好,盟友。”
安娜伸出手,將他的手握住,少年的手指細長,冰涼,帶著一層薄繭,手感並不算好,但小安娜此刻覺得這是她十二年的人生裡最重要的一次握手。
她自己選擇的盟友,盟友也選擇了她。
他們在走廊耽誤了太多時間,直到宵禁的前一刻,才匆匆趕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此時的公共休息室熱鬧非凡。
沃爾布加·布萊克正站在壁爐旁邊的桌子上,手裡舉著一個吊墜,一個粉鑽的水滴形吊墜。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穿透整個斯萊特林休息室:“不敢置信!佩弗利爾家的後裔居然娶了個麻瓜!他們玷汙了高貴的血脈!”
她瘋狂地叫著:“麻瓜!安娜·佩弗利爾那個低賤的女人,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原來居然是個噁心透頂的混血!”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安娜盯著沃爾布加手裡的吊墜,眼神冰冷,面色鐵青。
站在桌子上的沃爾布加也發現了安娜,她馬上把她的頭昂的更高:“安娜·佩弗利爾,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不會知道你有一個低賤的麻瓜母親?”
斯萊特林休息室噓聲一片,平時那些笑臉相對的學長學姐們都換了副面孔。
艾瑞斯·克拉布,一個平時對安娜非常殷勤的二年級生,往她這邊‘呸’了一聲:“你該早點說你有個麻瓜母親,佩弗利爾,”
她晃了晃手裡的吊墜:“這是她給你的東西吧,只有麻瓜才會覺得這種垃圾是好東西。”
”……和貨手三,看快,啊“:姆湯的邊娜安在站了到掃餘,夠不得覺還,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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