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形術不錯,夫人。”湯姆·裡德爾冷冷的誇了一句,直起身,用清理咒將牆上的血跡清掉:“至於你給我羅列的罪名,我更想稱之為我在履行丈夫的義務。”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她的右手握著的魔杖還在滴血,白皙的手指被他的血沁透,滲入她肌膚的紋理。
真美…
她的手變成了他的顏色。
好想讓她全身都變成他的顏色,再幫她一點點舔乾淨…
湯姆·裡德爾閉了閉眼,壓抑著自己。
已經把她惹生氣了,再繼續下去,該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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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馬爾福這輩子再也不想夜遊了。
他站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驚恐的睜著雙眼,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只是想出來逛逛,聽說斯內普教授受傷了,不會巡夜,他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可沒想到剛出來,就看見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上,博格特變的那個男人,正把裡德爾教授壓在牆上吻,鮮血從兩人口裡滴落,德拉科瞬間僵在原地,有些無措。
等他想偷偷退回去,就看見裡德爾教授的魔杖變成了匕首,狠狠扎進那個男人的身體裡。
他想尖叫!但是裡德爾教授會不會殺他滅口?!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僵在原地,一點聲響都不敢發出。
然後,一雙黑色的冰冷的眼睛將他鎖住,那個被裡德爾教授捅了一刀的男人站直身體,正毫無情緒的望著他。
德拉科只覺得心臟被一隻手攥住,怎麼都呼吸不過來。他眼角憋出一滴淚來:“我爸爸……我爸爸是盧修斯·馬爾福……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湯姆·裡德爾仿若未聞,他是誰,看見了什麼和他毫無干係。
死亡的人,能保守一切秘密。
安娜看著他沒有絲毫情緒的眼睛,他是真的沒有把德拉科·馬爾福放在眼裡,對湯姆·裡德爾來說,那不是人,是一隻隨手捏死的螞蟻。
你不會期望一個人會對一隻螞蟻留手,捏碎或不捏碎只在他一念之間。
安娜的手瞬間將他的手握住,她往前邁了一步,擋在湯姆和德拉科中間:“馬爾福,你在這裡幹什麼?”
不再被那個男人盯著,德拉科的心臟又恢復了跳動,他只想跑,但腿不聽使喚,邁不開步子。他斷斷續續的回答:“我……我……因為我偷偷聽見波特說他上次夜遊,四樓走廊有一隻很大狗,好像守著什麼東西……教授。我剛剛什麼也沒看見!”
看來什麼都看見了。
安娜可以想象,明天,不,今晚,全霍格沃茨都會傳遍,裡德爾教授和別人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接吻,還給了對方一刀。
頭疼。
她看了身後的人一眼,那人俯身,靠在她肩頭,在她耳旁嘶嘶道:“是不是怕他亂說,把他殺了好不好,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安娜對這個瘋得離譜的狗東西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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