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並不氣餒,她只恢復了幾段記憶,隨著記憶的恢復,她對魔法的掌握會越來越強:“能打過大部分成年巫師了,而且無聲無杖咒能讓敵人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施咒,要怎樣防禦,幾乎等於增強了自己所有的咒語。”
湯姆·裡德爾低低嗯了一聲,不再多話。
安娜突然想起自己先祖製作的老魔杖,它能讓掌握它的巫師變強,這似乎和湯姆所說的魔杖是柺杖有某些相似之處。
她立刻又問道:“所以死亡聖器之一的老魔杖,能讓巫師變強大,是因為它不是柺杖,是輪椅?”
湯姆·裡德爾眉梢微挑,她的比喻一向如此不著邊際,他達道:“不止如此。”
安娜跟著他上了四樓,心中思索著老魔杖的作用,擁有老魔杖就能成為世上最強大的巫師,她求證道:“它的力量強大到能直接改變現實?”
湯姆·裡德爾這次沒否認。
安娜看著眼前身長玉立的男人,試探道:“你現在什麼水平?和鄧布利多比怎樣?老魔杖在哪裡?”
兩人不知不覺便走到了四樓東側的走廊盡頭,湯姆·裡德爾在一扇鎖上門邊停下:“這些不在我預付報酬範圍之內。”
安娜還要再問,他卻已經站在那扇被鎖上的門外,像個紳士:“要看看鄧布利多準備的舞臺嗎,夫人?”
他走流程般詢問了一下安娜的意見,安娜還沒回答,他已經將門打開了。
一條巨大的狗嚴嚴實實的把整個房間塞得滿滿當當,它有三個腦袋,三雙眼睛比安娜的腦袋還大,黃色的口水滴滴答答的流到地板上,發出難聞的屍臭味。
湯姆·裡德爾大概是對那隻狗用了無聲無息咒,那隻大狗張著嘴狂吠,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那股屍臭味溢位門板,擴散至整個走廊,安娜覺得自己現在正站在停屍房,整個人都被腐爛的屍臭淹入味。
她捂著鼻子,皺眉後退:“太臭了,你能不能把它的臭味也遮蔽一下。”
湯姆·裡德爾看她捂著鼻子,她從小就這樣嬌氣,他手指微動,最終沒有搭理她的訴求。
她的目光落在那條狗身後,那裡有一塊活板門:“看來下面還有更精彩的節目?”
他看向那隻三頭犬,很幼稚的小把戲,想來下面也是差不多的東西。
鄧布利多的想法,他能猜個大概,用魔法石引他現身,然後用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對付他。
可惜,鄧布利多猜錯了他的狀態。
他的目光落在安娜身上,眼裡的寒光微斂。他的另一半回來了,他比鄧布利多預測的,可要強大得多。
鄧布利多大概無法想象,安娜和他的關係到底有多密切。
湯姆垂眸,遮住眼裡的得意和滿足。
快十二點了,夜色已深,黑魔標記傳來一道遙遠的求見訊號,他看向盯著活板門發呆的安娜。
她還捂著鼻子,認真打量著眼前的三頭犬,像是在盡力把它和自己瞭解過的神奇動物關聯起來。
黑魔標記再次傳來求見訊號,大概是他找的東西有了線索。
湯姆·裡德爾拿出自己的紫衫木魔杖,道:“玩得開心,夫人。”
說完,他的身影瞬間淡化,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