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江小小那麼好的記性,也沒有江大娃穩重機靈的性子。
他收起了所有頑性,就想為家裡人出一份力。
自從得知哥哥受了傷,這幾天,都是江狗剩給江大娃把脈熬藥。
“往後我就不來了,這些藥我試的差不多了,治標不治本。”江翠英站起身,語氣中帶著一股決絕。
“不如我自己去一趟知州。”
江狗剩淚眼汪汪的看著她,輕輕拉扯她的衣袖,“會死人的。翠姨不要去,好不好。”
江小小聽這話,立馬將手機放一旁,布在裡面包著,沒有露出來。
“這件事村長爺爺知道嗎?翠姨您不要生出這種想法,若是覺得藥不夠用,我們還能再去買。”
要是村長知道,絕對不會讓她去,江小小也沒想讓她去送命啊。
她用監控看了,娘那邊安全無事。
江小小沒有多大的志向胸襟,只要能把家人的命護好,其他的往後再說。
更遑論這種不顧自己安危去救他人的行為。
這種對比下來,令她自慚形穢。
江大娃也試圖勸住她。
“翠姨,我們不是阻攔你,而是想問你有多大把握到達知州,期間路途遙遠,不說遇到歹人搶劫錢財,若是村長知道您獨自去往知州,他又該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江大娃說的句句在理,但總有一股刺在裡面,激起了江翠英的反骨。
“我是一名大夫,我去問診前沒有多大的把握能救治好每一個病人,我去醫治前也不知這些有沒有傳染自己的風險。”江翠英沒有與兩個小孩辯論,她只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村長那邊我會去說,不會耽誤你們的交易,就算這次不出去,我不可能一直待在江家村。”
她要出去找兒子。
江翠英這一輩子,嫁人前很多時候都待在江家村,哪怕是學醫面對他人的鄙夷歧視都不曾彎過腰。
她最享受的就是外出問診時的的空氣,新鮮又自在。
嫁人後反而很少外出問診,每次出門都會被婆母罵把一身晦氣帶進家門。
久而久之,她很少出去了,大多都在家中相夫教子。
江小小跑去把剩餘的藥材拿出來,將米缸的米,蔬菜還有水果一股腦打包成一團,隨後又拿了十兩銀子塞給她。
“那便祝翠姨此去得償所願,一帆風順。”
江大娃朝她比了一個大拇指。
妹妹也適合唸書呢。
江狗剩十分不捨地抱住江翠英,他早已與翠姨相處出來感情了,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控制不住嗓音,只能笨拙地用手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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