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去了廚房。
他確實會做飯。在北境的時候，三十萬鐵騎的伙食都是他親自調的方子。龍王殿的軍糧配方後來還被軍方列為了機密檔案。
楚天繫上圍裙，開始熬粥。砂鍋粥，放枸杞、紅棗、山藥，小火慢燉西十分鐘。
這手廚藝要是被美食界知道了，米其林三星的評委都得排隊來嘗。
粥熬好的時候，蘇若冰剛好回來了。她換了一身家居服走進廚房，看到楚天在盛粥，面無表情地坐了下來。
“今天怎麼樣？”楚天隨口問了一句。
蘇若冰拿起勺子，沉默了幾秒才開口：“盛達那邊可能籤不了合同了。趙天磊在背後搞鬼。”
“需要幫忙嗎？”
蘇若冰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復雜。這個男人三年來天天被她媽罵廢物，卻從來沒紅過臉。每次她遇到困難，他都會問一句“需要幫忙嗎”。可她每次都拒絕了——她不想欠一個廢物的人情。
“不用。”蘇若冰低下頭喝粥。
“嗯。”楚天坐到她對面，也開始喝粥。
沉默了片刻，蘇若冰突然說：“這粥……很好喝。”
楚天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他沒說的是，這粥的配方是他專門為蘇若冰的胃調的。三年前救她的時候，她的胃就落下了病根。這些，蘇若冰不知道，但楚天記得。
“若冰，週末趙家那場宴會，你打算去嗎？”
蘇若冰放下勺子：“我還沒決定。”
“如果去了，趙天磊不會讓你輕易脫身。”楚天說得很平淡，像是在說天氣。
“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
蘇若冰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有時候說話很奇怪，明明是個廢物，卻總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我自己能處理。”蘇若冰起身離開。
楚天看著她的背影，拿出諾基亞，發了一條簡訊：
“趙天磊週末趙家宴會，查一下他準備幹什麼。另外，盛達科技總經理劉胖跟趙家的關係，給我挖到底。”
他放下手機，繼續喝粥。
這粥確實好喝。不愧是他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