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楚天還沒睡。
他坐在客房的窗臺上，諾基亞放在膝上，月光把他的側臉照得輪廓分明。三年了，他終於等到了妹妹的訊息——哪怕是壞訊息。
突然，別墅的門鈴響了。
凌晨兩點按門鈴，不是送外賣就是出大事了。
楚天側耳聽了聽，樓下傳來王秀芬罵罵咧咧開門的聲音：“誰啊？大半夜的……”
門開了，外面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請問這是蘇若冰蘇總的家嗎？”
“是，你誰啊？”
“我是趙家的人，趙少讓我來送個東西。”
王秀芬一聽趙家兩個字，立刻堆起笑臉：“哎喲，是趙少的人啊，快進來快進來。”
楚天從窗臺跳下來，走到樓梯口往下看。
一個穿著趙家制服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站在門口。
王秀芬把人讓進來，熱情得不行：“大老遠來辛苦了，喝杯茶？”
“不了，我就是來送東西的。”年輕人把檔案袋遞給王秀芬，“趙少說，這是給蘇總的，請蘇總明天看。”
王秀芬接過檔案袋，客客氣氣地送走了人。
“什麼玩意兒？”王秀芬拆開檔案袋，拿出裡面的東西一看——是一沓照片。
照片上是蘇若冰今晚在宴會上跟楚天一起離開的畫面，角度刁鑽，看起來像是兩個人親密地挽著手。還有幾張是楚天在宴會上端酒杯的特寫。
照片下面附著一張紙條：蘇小姐的丈夫來路不明，建議蘇家查一查他的底細。趙家願提供幫助。
王秀芬的臉色變了。
她拿著照片和紙條，快步上了樓。經過楚天房間的時候，她停住了腳步，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門。
“楚天，你出來一下。”
楚天開啟門，看到王秀芬手裡的照片，眉頭微微一挑。
“今晚你也去趙家宴會了？”王秀芬的語氣不是質問，而是審訊。
“嗯。”
“你怎麼去的？”
“有朋友帶我去的。”
“什麼朋友？”
“一個做生意的。”
王秀芬不信。她把那沓照片往桌上一拍：“楚天，你老實跟我說，你今晚到底幹了什麼？趙家專門派人送照片來，這是要查你！你一個贅婿，跑到趙家宴會上丟人現眼，萬一得罪了趙家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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