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楚天從倉庫下班回到蘇家,發現客廳裡多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蘇婉兒。
“回來了?”蘇婉兒頭也不抬,語氣跟叫外賣小哥似的。
“嗯。”楚天換鞋進門。
“今天又搬了一天貨?”蘇婉兒的嘴角帶著嘲諷,“我們公司保潔阿姨都比你有前途,人家好歹還評了個優秀員工。”
楚天笑了笑,沒接話。
蘇婉兒是蘇明遠跟第二任妻子生的女兒,跟蘇若冰同父異母。她從小被王秀芬寵大,嘴巴毒,心氣高,看不上楚天這個贅婿姐夫是正常的。
不過楚天發現,最近蘇婉兒的態度似乎有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起因是三天前,蘇婉兒跟朋友去酒吧,被一個油膩富二代糾纏。楚天正好路過(其實是在附近查線索),一個電話就讓那富二代和他背後的家族在江城消失了一整週。蘇婉兒不知道是楚天干的,但那天晚上她確實莫名其妙地擺脫了糾纏,回家時還收到了一束匿名玫瑰。
“對了,姐夫。”蘇婉兒突然放下手機,看向楚天,“我問你個事。”
“你說。”
“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蘇婉兒的眼神帶著一種“我就隨便問問但其實我很好奇”的探究。
“以前在北方打工。”
“打什麼工?”
“工地搬磚。”
蘇婉兒噗地笑了出來:“你從搬磚幹到了搬貨?也算是跨行業跳槽了。”
“嗯,人生嘛,要多嘗試。”
蘇婉兒被逗樂了。她發現楚天這個人雖然是個廢物,但說話挺有意思的。跟那些一上來就炫耀自己有多少套房多少輛車的富二代完全不同——雖然後者才是王秀芬心中理想的女婿人選。
“你還會做飯是吧?”蘇婉兒問。
“嗯。”
“那今晚你做。我跟媽都不想做飯了。”
“行。”楚天二話不說去了廚房。
二十分鐘後,桌上擺了西菜一湯:糖醋里脊、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紅燒豆腐,外加一鍋番茄蛋花湯。
蘇婉兒看著這些菜,筷子都拿不穩了。
“你……你以前是廚師?”
“不算廚師,就是自己學著做。”
蘇婉兒夾了一口糖醋里脊,眼珠子瞪圓了。這味道比她常去的那家人均五百的私房菜還好!
王秀芬和蘇明遠也坐了過來。王秀芬吃了一口鱸魚,雖然嘴上沒說好,但一口氣吃了三塊。蘇明遠則默默把紅燒豆腐吃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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