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的一笑。
下一瞬，他掃帚一揮。
竹枝輕震。
那股純粹到極致的銳意再次浮現，如線般刺出，精準斬在鬼煞指尖。
“嗤！”
血光迸現。
鬼煞五指齊根斷落，印訣未成便已破碎。
他悶哼一聲，暴退數步，背撞巖壁。
“我說過。”江無塵繼續往前走，“再進半步。”
他頓了頓，掃帚指向鬼煞咽喉。
“你現在是往後退了。但——不夠遠。”
鬼煞盯著自己斷指，黑血滴在落葉上，燙出一個個小洞。
他終於明白。
這個人根本不在乎他說不說幕後主使。
他要的是——他死。
“你……”鬼煞喉嚨發緊，“你就不怕幽玄找上門？”
江無塵停下。
“怕。”他說。
然後又走了一步。
“但我更怕留個活口，半夜被人割了脖子。”
鬼煞臉色變了。
江無塵已經走到十步之內。
這個距離，掃帚一揮就能取命。
可他沒動手。
他在等。
等對方最後一絲僥倖心理崩塌。
果然，鬼煞突然暴起，左手猛地拍向腰間儲物袋，掏出一枚血符就要捏碎。
江無塵掃帚輕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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