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他低吼，“想拿這些破事去刑堂告我？你有證據嗎？誰會信你一個掃地的？”
江無塵收起石子，把玉片和紙條重新疊好，放回懷裡。
動作很慢。
很穩。
“我現在不想去刑堂。”他說。
趙虎一愣。
“我只是告訴你。”江無塵看著他，“我知道你做了什麼。也知道你還會再去。”
他拿起掃帚，輕輕拍了拍肩頭並不存在的灰。
“下次去的時候。”他說，“你會更小心。會換路線，會清痕跡，會改筆跡。”
他頓了頓。
“但你還是會留下東西。”
趙虎死死盯著他，額角青筋跳了跳。
“你到底是誰？”他聲音壓得很低，“你不是個雜役……你不可能知道這麼多……”
江無塵沒回答。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離趙虎近了些。
近到能看清對方眼裡一閃而過的慌亂。
“你是蕭雲逸的狗腿子。”他說，“可你現在做的事，他不知道吧？”
趙虎猛地搖頭：“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
“你有。”江無塵聲音平靜，“而且你怕被他知道。”
趙虎呼吸一滯。
江無塵繼續說：“你貪財，也怕死。所以你一邊送東西，一邊想甩鍋。可你選的紙太差，寫的字太熟，留的記號太懶。”
他抬手指了指藥棚深處。
“這棚子後面有條暗溝。”他說，“通向山腹舊渠。你前天夜裡，就是從那裡出來的。鞋底的泥，還沒幹透。”
趙虎猛地扭頭看向藥棚。
那一瞬，他的反應出賣了他。
江無塵看到了。
他收回手，掃帚重新扛上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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