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嶺運藥的。”他開口,聲音沙啞,“趙虎讓我來接第三批貨,說今晚加量。”
守衛們互看一眼。
腰掛鈴鐺那人皺眉:“趙虎?沒聽說有加量。”
“他說你們這邊準備好了就點綠煙,我看到煙才敢進來。”江無塵說著,從袖口摸出那枚灰綠色煙訊筒,舉起來晃了晃,“這是憑證。”
那人盯著煙筒,猶豫。
江無塵又道:“貨在路上耽擱了,我趕得急,鞋都跑掉一隻。”他抬起左腳,粗布鞋確實少了一隻,腳底沾著泥。
守衛們的戒備鬆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江無塵動了。
他扔掉煙筒,掃帚橫掃,竹杆擊中地面枯枝。枯枝碎裂,聲響突兀。守衛們本能分神,左右兩名立刻往林區張望,以為有人包抄。
他們錯了。
江無塵的目標從來不是林區。
他衝的是正面。
掃帚舞成一道弧,先砸左側敵人手腕,長矛脫手。緊接著旋身回掃,杆首撞上右側敵人胸口,肋骨斷裂聲清晰可聞。那人倒飛出去,撞在巖壁上滑下,口吐鮮血。
剩下四人反應過來,怒吼著圍上。
長矛直刺,彎刀橫斬,配合默契。
江無塵不硬接。
他退半步,掃帚撐地,身體騰空翻越,從矛尖上方掠過。落地時掃帚點地借力,再旋身,竹杆橫拍,正中一名敵人後腦。那人跪地,頭磕在石頭上,不動了。
還剩三個。
一人舉刀劈來,江無塵側身避過,掃帚尾端疾點其腕部內側。那人手一麻,刀落。江無塵順勢上前,掃帚橫掃,竹柄砸中其膝蓋,直接將其掃翻在地。
最後一人想吹哨。
江無塵掃帚脫手擲出。
竹杆如標槍,正中其咽喉。那人仰面倒下,掃帚貫穿他的脖子,釘入地面。
江無塵走上前,拔出掃帚。
竹杆乾淨,只有一點血珠順著紋路往下淌。
他甩了甩,血珠飛落。
通路已清。
他邁步向前,踏上通往山腹洞口的主道。地面翻土痕跡更多,顯然不止一處陷阱。他沒踩中間,貼著巖壁走,腳步輕而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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