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那人緩緩點頭:“條件不錯。”
“但我還有一個要求。”蕭雲逸盯著他們,“行動必須等我訊號。我會在宗門大比當日動手,那時所有核心弟子齊聚演武場,防禦最松。你們只需在西、北兩面發動襲擾,逼他們分兵,剩下的,我來解決。”
右側那人眯眼:“若你反悔?”
“若我失信,你們隨時可殺我。”蕭雲逸冷冷道,“我現在孤身一人站在這裡,你們要取我性命,易如反掌。但我活著,價值遠大於屍體。”
三人又看了他很久。
最終,中間那人抬起手,割破掌心,將血滴在地上。
左側和右側也照做。
血滲入泥土,沒有擴散,反而凝成一道暗紅色紋路,形似鎖鏈,一閃即逝。
“血契為證。”中間那人說,“我們暫信你一回。等你訊號。”
蕭雲逸也割破手指,血滴落其中。
四股血絲短暫糾纏,隨即消失於土中。
“合作成立。”他說。
三人不再多言,轉身走入霧中,身影迅速被黑暗吞沒。
蕭雲逸站在原地,直到確認他們徹底離開,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血還在流,但他沒包紮。
他抬頭望天。月亮被雲遮住,天地漆黑一片。
他開始往回走。
依舊貼著牆根,依舊避開巡夜路線。回到居所時,天還未亮。他推門進去,關門,吹滅桌上殘燭。
屋內陷入黑暗。
他坐在床沿,閉眼調息。半個時辰後,呼吸平穩,彷彿從未離開過。
外頭風停了。
雜役院那邊,掃帚劃過青石的聲音還沒響起。江無塵應該還在睡。整個宗門都安靜著,像一頭不知危險臨近的巨獸,沉沉呼吸。
蕭雲逸躺下,拉過薄被蓋住身體。
他沒睡著。
眼睛睜著,在黑暗裡盯著屋頂橫樑。
他知道,從今天起,每一步都不能錯。
他必須比任何人都穩,都狠,都冷。
窗外,一縷灰白光線悄悄爬上窗欞。
。了始開天一的新
。壁牆朝面,戶窗對背,個了翻上床在他
。傷舊心掌進掐甲指,握慢慢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