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撞作一團,滾倒在地。
陳大牛趁機躍上斷裂石階,借勢騰空,撲向一名正欲偷襲江無塵背心的魔修。那人剛舉起黑焰刀,便覺背後一沉,整個人被撲倒在地,兩人滾作一團,塵土飛揚。
江無塵眼角餘光掃到,腳步未停,掃帚橫移,逼退左側逼近的兩人。他知道陳大牛來了,也知道他擋不了多久。但他不需要別人替他擋,他只需要——有人敢跟上來。
這就夠了。
他再度前衝。
掃帚上下翻飛,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股強橫勁風。竹枝拍地,碎石飛濺;木柄橫掃,黑焰潰散。他不再隱藏節奏,不再試探底線,每一擊都直取要害,逼得敵人連連後退。
一名魔修欺身近戰,黑焰纏手,五指成爪,直掏江無塵心口。他不退不閃,掃帚尾端猛然下壓,借對方撲勢順勢一帶,竹枝劃過其腕部,將其手臂引偏,同時左膝頂出,重重撞在其小腹。
那人氣息一窒,後退兩步,江無塵緊跟一步,掃帚橫掃其膝彎,將其掃倒在地,竹枝壓頸,稍一發力,對方喉骨咯咯作響,再不敢動。
又一人從背後突襲,黑焰鎖鏈自空中垂落,欲將其纏繞絞殺。江無塵耳聽八方,腳下一點,掃帚尾端在地上輕輕一撐,整個人旋身騰空半尺,鎖鏈貼靴底掠過。他落地瞬間反手一撩,掃帚竹枝自下而上挑擊對方下巴,那人頭顱後仰,江無塵趁機欺身而上,掃帚柄猛撞其胸口,將其撞飛數丈,砸塌一面矮牆。
戰場中心,塵煙滾滾。
三十六名魔修,已有六人失去戰鬥力,九人負傷,陣型徹底被打亂。他們原本嚴密的圍殺計劃,因江無塵一人突入,被迫轉為區域性防禦。高臺方向的壓力大幅減輕,殘存弟子得以喘息,開始自發結陣。
江無塵站在廣場中央,掃帚斜提,竹枝朝前,尾端離地三寸。他髮髻散亂,補丁服沾滿塵土,眼尾疤痕微微發燙,目光如刀,掃視四周。
魔修們重新聚攏,呈半圓包圍之勢,掌心黑焰再次凝聚,殺意沸騰。
他們不再輕視此人。
這個穿補丁服的雜役,不是送死的螻蟻。
他是破局者。
是此刻戰場上,唯一的光。
陳大牛從地上爬起,嘴角帶血,右臂焦黑一片,但他咧嘴一笑,撿起一根斷裂的旗杆,拄地而立,站在江無塵右側三步之外,大聲道:“江兄!我在這兒!”
江無塵沒回頭。
但他掃帚微微偏轉,指向右側空隙。
那是防守的方向。
也是兄弟的位置。
魔修首領冷聲開口:“殺了他。”
剎那間,七道身影同時撲出,黑焰交織,封鎖上下四方。江無塵掃帚一橫,迎上前去。
竹枝與黑焰碰撞,炸開一圈氣浪。
塵土翻滾,碎石飛濺。
江無塵腳步未退,掃帚再度揚起。
陳大牛怒吼一聲,舉旗杆衝上。
。央中場戰於立,肩並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