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塵沒有看其他人,徑直走向高臺。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當他走到距離高臺還有三步遠的地方時,停下了。
這個距離,不遠不近。既保持了長輩的威嚴,又不至於讓晚輩感到壓迫。
江無塵抬起頭,看著小石頭那張疲憊卻倔強的臉。
“你做得很好。”
聲音不大,平淡如水。
但這四個字,卻像是一道驚雷,在小石頭耳邊炸響。
小石頭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隨即眼眶微紅。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
良久,他才低下頭,聲音沙啞地回道:
“弟子……不敢懈怠。”
江無塵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他從手中拿起那把陪伴自己多年的破舊竹帚。這把掃帚的竹柄已經被磨得光滑發亮,帚毛雖然陳舊,卻堅韌異常。
他伸出手,將竹帚輕輕放在了高臺的臺階上。
這是一個意味深長的動作。
竹帚落地,發出一聲輕響。
這是第一次,江無塵將自己的掃帚,放在了他人的管轄之地。
這意味著認可。意味著傳承。意味著掃道堂的規矩,從此有了正統的根基。
小石頭愣住了。他看著腳下那把熟悉的竹帚,又抬頭看了看江無塵平靜的面容。那一刻,他明白了一切。
這不是施捨,而是託付。
朝陽終於升起來了。
第一縷金色的陽光穿透晨霧,灑落在廣場中央。光芒照在那三百名新弟子的臉上,將他們蒼白的膚色染上了一層暖色。
三百人,同時緩緩抬起頭。
迎著光,他們睜開了雙眼。
那眼神中,不再有昨夜的迷茫與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洗禮後的澄澈與堅定。
江無塵轉身,背對著眾人,向著掃道堂深處走去。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長,顯得孤獨卻又無比挺拔。
小石頭站在高臺上,望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久久沒有移開視線。隨後,他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脊樑。
。帚竹把那的上階臺了輕輕,腳出他
。量力的潤溫一著卻,涼冰柄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