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媽也在一旁幫腔道:“是啊,大小姐,這天地生人,總會給條活路的。便是命格不佳,也不是沒有破綻的法子。到時候,夫人幫你擇一門八字相配的婚事,便什麼都解了。”
她們的話讓許蟻心頭微動,便做出一副又羞怯又感激的樣子來:“蟻兒是個沒腳蟹,一切全要仰仗嬸孃。若嬸孃不棄,蟻兒什麼都聽您的。”
馮氏見她如此,以為自己已將她牢牢拿捏。
想也是,這樣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命格又不好,若還不聽自己的安排,豈不是自尋死路?
如今府里人的傳言,馮氏自然也知道,卻沒加阻攔。
她就是要讓許蟻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只能仰仗自己。
這叫殺人不用刀。
“你這孩子,心思太重了,瞧你這些日子都瘦了。”馮氏看著許蟻眼下的青痕道,“心寬些,日子才能好過。”
許蟻哪裡看不出來她的心思?叫眾人欺負自己,她則裝好人。
“二妹妹可好些了?我這些日子也病著,都沒能瞧瞧她去。”許蟻擦乾了淚,問起許香瑤。
“唉,好容易有些消腫了,傷口卻遲遲不結痂。”馮氏這時才是真的發愁,“眼看著天氣越來越熱,更是不好保養。”
又說:“我正要去她房裡呢,你和我一同過去吧!”
許蟻卻又躊躇起來:“我去看沒妨礙吧?”
“自家姐妹有什麼妨礙的?”馮氏拉過許蟻的手。
實則,許蟻到底是不是個災星,她心裡最清楚。
當初還是她做的局,故意散播謠言。
有句話說的好,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還知道你是冤枉的。
許香瑤的情形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但如今的尊容也實在是令人難以恭維。
光禿禿的腦袋,皮膚經過了腫脹再消腫,已經變得又皺又黑,須得這層皮脫落之後,才能好一些,但這得需要時間。
“二丫頭,你大姐姐來看你了。”馮氏進門說道。
誰想,許香瑤一見許蟻,便立刻心頭火起。
只因她原本是要害許蟻的,卻沒想自己遭了殃,這種滋味實在不好受。
況且臥病的這些日子,已經將她折磨得快要瘋了,再加上府裡上上下下對許蟻的傳言,更讓他覺得,自己如今這麼倒黴,都是被許蟻給克的。
所以到此時便毫不加掩飾地朝著許蟻發難:“你來做什麼?看我的笑話嗎?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倒黴,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克的!”
“二妹妹,我……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希望你快些好……”許蟻一面往後退著,一面拖著哭腔說。
“呸!少在那裝好人了!你若是真心為我好,就把自己的頭髮也剃了,和我一樣!”許香瑤看著許蟻那一頭烏鴉鴉的青絲,便恨得咬牙切齒。
“瑤兒胡說什麼?我平日裡就是這麼管教的你嗎?”馮氏端出家長的威嚴來,訓斥自己的女兒。
可許香瑤早被她嬌寵慣了,此時哪裡吃這一套?
”!些快還的好我,來不!?我瞧來罕稀誰!滾滾“:道沿床著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