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她還做了什麼?”馮氏忍不住問。
“是求我做了個平安陣,就在那禪房裡供著呢,待滿了七七四十九日撤下去,如今還剩差不多二十天。”
“這得要多少銀子?”
“吳姨娘這個不貴,但見效也慢。二小姐若是病得輕還罷了,若是有些重的話,又要速愈,最好點個佛前海燈。燃一個月可保病癒,三個月可得十年平安。若是常年點著,那福報就更深厚了。”淨虛一面說,一面悄悄打量馮氏的神情。
“若真是靈驗的話,我自然不吝香資。”馮氏說道,“那就有勞師太先燃一個月,若是有效,我們便再續上香火。”
“使得的,使得的。”淨虛笑道,“只是到時候夫人切莫忘了,這海燈一滅,又得重新點,反倒不好。”
說著,已經來到正殿。
有小尼姑將香遞給馮氏,馮氏接過來到菩薩座前,虔誠禮拜。
許蟻和許香瓊也要了香,輕聲為許香瑤祝禱。
這邊剛上完香起身,從殿外走進一個瘦小的老尼姑來,是淨虛的師姐淨安。
馮氏多少也認得她,只是不相熟。
這淨安上前來,打了個問訊,開口道:“阿彌陀佛,貧尼等夫人好久了。”
一句話把馮氏說了個愣:“師太等我做什麼?”
“自然是有要緊事。”淨安神色嚴肅,“且請進一步說話。”
“師姐要幹什麼?”淨虛上前攔住,“夫人到這裡是給菩薩上香的,還有後殿沒去呢。”
“淨虛,身為出家人,我真替你害臊。”淨安一改平日的溫吞,“你哪還有臉在夫人面前站著?”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庵裡知客的,我不在夫人面前站著,又哪裡輪得到你?”淨虛也沉下了臉,不客氣地說。
“收起你招搖撞騙的那一套吧!”淨安朝淨虛臉上狠狠啐了一口,“出家人慈悲為懷,你乾的卻是害人的勾當,別以為我不知道。”
“到底是怎麼了?”馮氏見此情形,忍不住出口詢問,“二位師太有話好好說。
“夫人,你且隨我到淨虛那邊的禪房去一趟。”淨安說道,“畢竟口說無憑。”
“你領夫人到我那裡去又能怎樣?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倒是你,怕是衝撞了邪祟,一個勁兒的胡言亂語。”淨虛亢聲道。
她房裡原來是藏了些銀錢,但自從上回有人半夜摸進她房裡之後,她早轉移到更隱蔽的地方去了,更是每晚睡前都將門從裡頭鎖上好幾道。
她也早知道師姐看自己不順眼,可那又能怎麼樣?誰叫自己有本事呢?
只是不知淨安今天怎麼了?忽然間鬧將起來。
“夫人,上次吳姨娘來這裡,和靜虛兩個人神神秘秘地鼓搗了半天。”到了後院,淨安方才開口。
“這件事夫人知道,沒什麼好隱瞞的,是吳姨娘生病了。叫我給她做個法陣,好讓病快些好。”淨虛說,“輪得到你上前來賣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