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歸恨,又有什麼辦法?誰讓他是自己的丈夫。
於是便嘆息一聲,吩咐丫鬟道:“擺飯吧!老爺餓了。”
“對了,這事瑤兒不知道吧?”許培也覺得自己實在有些不像話,連忙找補。
“能讓瑤兒知道嗎?她那脾氣不氣死才怪。”馮氏忍不住高聲道,“以後只告訴她,吳姨娘是因為詛咒我才被罰的就行了。”
“你要怎麼發落她?”許培問。
吳姨娘畢竟不同於下人,許香瓊好歹也是許家小姐,這又是家醜不可外揚。
因此處置她們就不能太過露骨,以免被人瞧出端倪,壞了侯府名聲。
因此,縱然馮氏心有不甘,卻也不得不投鼠忌器。
“有什麼辦法?還不是我們要受委屈?”馮氏語氣幽怨,“真要是打殺了,還怕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又或者損了侯府的名聲。
這兩個賤人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弄出這麼大的事來。
過兩日把吳姨娘丟到莊子上去,叫她自生自滅。
至於那個小賤人,她既巴不得嫁男人,那就好生給她尋個人家,讓她也為咱們出出力。”
即便在盛怒之下,馮氏還是沒忘了算計。
把這兩個弄死,雖然痛快,可也得不償失。
不如讓她們互為人質,好使彼此不敢造次。
把吳姨娘丟到莊子上去,讓人日夜看著她做苦工。
她在府中過了十幾年的好日子,也該好好嚐嚐苦頭。
再把許香瓊嫁給人做妾或續絃,好為自家賺實惠。
大家族之間的親事,說白了也不過是利益交換。
倘若把許香瓊嫁給有身份的上官做妾或續絃,不但能撈一筆彩禮,許培在官場上也一樣能借力。
包括以後自己的兒女,也可以從中借力,豈不是好?
許培聽她如此說,也放下心來。
雖然他也不高興吳姨娘母女兩個這般行事,但終究是自己的小妾和女兒,實在狠不下心來做得太絕。
等許培心滿意足地吃完飯,馮氏讓人把吳姨娘母女兩個帶上來。
此時雖然已經鬆了綁,但這兩個人頭髮也亂了,臉上淚痕狼藉,著實狼狽得很。
“老爺……”吳姨娘見了許培,像見了救命繩兒一般。
“住口!你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不知道嗎?”許培氣鼓鼓道,“就別再狡辯了,痛痛快快的認錯,還能從輕發落。”
吳姨娘咬了咬牙,雖然她知道有些事自己是被冤枉的,可眼下越給自己洗刷,就越惹得馮氏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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