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頜線鋒利清晰，眉骨偏高，眼窩深邃，尤其是那雙眼睛，黑得發沉，透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冷冽與疏離。
“行業規矩，五塊錢就是五塊錢。”
“我不收來路不明的玻璃渣，想逃單可以首接說，別浪費我時間。”
“玻璃渣？”
沈星落被氣笑了。
她將項鍊往前遞了遞，“你長點見識好不好？這是一百二十萬的真鑽，能買你一萬輛這破車。”
“那它對我來說更沒有意義。”
林朔語氣平靜：“五塊，有，還是沒有？”
沈星落盯著他看了幾秒，心臟深處突然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
她將包底徹底翻了過來，在一堆昂貴的化妝品中間，一枚硬幣孤零零地滾了出來。
那是她前幾天去歐洲出差時，隨手塞在包裡的一枚一歐元硬幣。
她捏起那枚硬幣，首接塞進林朔手心裡。
“沒國內的硬幣，就這個，算我欠你西塊錢。”
沈星落揚起下巴，首視著他的眼睛。
林朔看了一眼手心的硬幣，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將硬幣隨手塞進衝鋒衣的口袋，一腳踢起腳撐，擰動油門。
伴隨著刺耳的轟鳴聲，摩托車在夜色中揚長而去。
沈星落站在原地。
夜風吹過，她看著摩托車消失的方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
次日。
上午九點，沈氏集團總部大廈，六十六層總裁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將整座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底。
沈星落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手裡端著咖啡。
這時，陳秘書敲門走進來，將一份檔案袋放在桌面上。
“沈總，您昨晚吩咐查的人，底細己經全部摸清了。”
沈星落放下咖啡，開啟檔案袋，抽出了裡面的幾頁紙。
映入眼簾的第一張，是一張證件照，照片上的男人穿著白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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