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萬眾矚目之下,虞雪青挽著霍重明的手臂,踩著高跟鞋,慢慢地從二樓看臺走了出來。
她今晚穿了一條香檳色的高定禮裙,一字肩的設計,裙襬如流水般垂墜而下,上面綴滿了細閃的水晶珠片,走動時像是有星光滑落。
一頭長髮被精心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只在鬢邊留了兩縷微卷的碎髮。耳垂與頸間是一整套的鑽石首飾,在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襯得那張臉愈發精緻明豔,美得幾乎不似真人。
虞雪青其實有些緊張,但小臉上卻一點沒露,依舊抬著下巴,一副故作淡定的模樣。
尤其看著底下名流雲集的場面,她的唇角高高翹起,像極了一隻矜貴傲嬌的漂亮小貓。
臺下很快就低聲議論開了。
“這位真千金長得也太出挑了,霍家的基因果然沒得說。”
“誰說不是。雖然從小在外頭長大,可這氣質半點不輸圈子裡嬌養出來的名媛,也難怪霍家這麼容易就接受了。”
“看她今晚這一身行頭,還是霍家的繼承人親自陪著出來的,這排面也真是給足了。”
“就是聽說這位的脾氣可能不算好。霍家原本沒想把抱錯的事鬧這麼大,是她堅決不肯藏著,硬要公之於眾。”
距離隔得比較遠,又有音樂聲遮著,虞雪青其實並不聽得太真切。
但頂著底下那些驚豔、探究,甚至帶著幾分豔羨的目光,她除了一開始有點緊張,很快便適應了過來。
畢竟她從小生得漂亮,這樣的目光洗禮實在太熟悉了,甚至讓她隱隱生出了幾分得意來。
倒是霍重明看了她一眼,微微側過頭,壓低了聲音,“不用緊張,我就在你身邊。”
虞雪青輕哼了一聲,唇角翹得更高了,“誰緊張了。”
宴會廳的角落裡,霍貝伊靜靜地看著臺上那道被宛如聚光燈籠罩的身影,好一會兒才緩緩垂下眼,將手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沈清歡看在眼裡,擔心地握住了她的手,“貝伊……”
“沒事。”霍貝伊扯了下唇角,笑容很淺,“各歸各位而已,這些本來就不該是我的。”
沈清歡還是替她難受,湊近她小聲安慰道,“我知道你想得開。別理會那些說閒話的人,你可是被那麼多人喜歡的大明星,未來的金曲獎最佳歌手呢。”
霍貝伊笑了下,“那就承你吉言。不用擔心我,這位置我佔了二十年,如今還回去,也是天經地義。我有什麼可委屈的?”
話剛說完,旁邊便有人端著酒杯經過,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這不是霍二小姐嗎,今天怎麼站在這兒?不對,現在怕是不能叫霍小姐了,真正的霍家千金可是在上面呢。”
沈清歡臉色一變,就要回嘴,被霍貝伊輕輕按住了。
霍貝伊抬眼看過去,唇角依舊掛著淺笑,語氣從容,“你說得沒錯,臺上那位才是名正言順的霍家千金。”
沒等對方繼續嘲諷,她又接著道,“不過我好歹在霍家生活了二十年,就算不是親生的,也還是他們養大的孩子。見我的時候,最好還是客氣一點。”
那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一時接不上話。周圍幾個本來看熱鬧的人,也都默默別開了視線。
霍貝伊沒再多看,舉起空杯朝那人輕輕一揚,轉身走了。
沈清歡跟上去,小聲罵了句“什麼玩意兒”,明顯還是氣不過。
霍貝伊挽住她的胳膊,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不用為這種人生氣。”
。上臺眼一了看頭回後最,住忍沒底到,步幾出走外往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