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首說。”
張津豎起一根手指。
“頭一條——從今兒起，誰敢動百姓一根柴火，砍頭。”
空氣一下子繃緊了。
他不等兩人喘勻，又豎第二根。
“第二條——你們手下的兵，亂七八糟。
得拆了重編。”
“全歸我統訓。”
“怎麼想？”
剛才還勾肩搭背，轉眼酒碗都放下了。
“哐！”
龔都一巴掌砸在桌上，凳子差點掀翻。
“張將軍！你啥意思？！”
“咱拿你當貴客，酒管夠，肉管飽。
你倒好，上來就掐咱脖子？”
“搶糧搶錢，是黃巾老規矩！”
“兄弟們豁命幹，圖啥？不就圖口熱飯、分點真金？”
“不讓搶？喝西北風？”
“整編？聽著好聽！可我那些兵，是我從小帶大的親信！”
“你全收走，我龔都算哪根蔥？”
“不行！”
他嗓子炸了：“一條都不行！”
張津沒動，指尖在劍鞘上慢慢摩挲。
這幫人，骨頭軟，脾氣硬。
都火燒眉毛了，還抱著舊賬本不撒手？
軍令壓不住，三千號人聚一塊，就是一群野狗。
他手腕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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