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聽得目瞪口呆，雙眼瞪得溜圓，死死盯著楊凡。
見狀，楊凡故作尷尬，擺擺手：“不信就算了，當聽個樂子。”
誰知掌櫃脫口而出：“我信！這是仙緣啊！”
他激動地比劃著：“家祖說過，我太爺爺當年也遇過仙緣，雖沒得寶貝，就吞了顆果子，竟活了一百多歲！”
這回輪到楊凡愣神。
難道真有這麼邪乎的事？
自從來到這紅樓世界，他對背景瞭解甚少。
原著裡明明有神仙存在，加上自己隨身還有個虛空鏡法寶，若說真有仙人傳說，倒也說得通。
回到薛府後，得找個由頭跟寶釵深聊。
若是真涉及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這水可就深了，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見楊凡默不作聲，當鋪掌櫃臉上堆滿了笑，身子微微前傾：
“這位爺，手裡還有別的物件沒？一併交給我，我給您開個實在價，絕不讓咱們吃虧。”
楊凡擺手拒絕，神色淡然：
“就這幾個水晶盞。
我想留著琢磨琢磨，萬一是什麼法器，那價值不可估量。”
掌櫃聞言，眼睛瞬間亮了，滿臉急切地湊上前：
“爺，您還有這等稀罕物？全賣我吧！哪怕是神仙用的酒器，拿來也就圖個新鮮，放家裡也是落灰。
您現在正缺銀錢週轉，換成白花花的銀子多香？”
經不住掌櫃軟磨硬泡，楊凡又掏出了八個同樣的水晶杯。
一番討價還價後，西千五百兩白銀到手。
楊凡走出門時，腳步拖沓，頻頻回首，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
掌櫃站在門口，看著那背影，忍不住放聲大笑。
得了這種疑似仙家之物，他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這時，一個小廝悄沒聲息地溜進來，壓低聲音請示：
“掌櫃的，這人面生得很，像是外鄉來的肥羊。
要不要派人尾隨，把剛到手的銀票截回來？”
掌櫃沉默片刻，目光變得陰冷狠厲：
“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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