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是個懂行的。
以後若是有啥稀缺貨，儘管找我。”
老闆壓低了嗓音，語氣曖昧又篤定：“某些市面上見不到的玩意兒，我這裡都有渠道。”
楊凡接過名片，隨手塞進褲兜。
他沒急著走，而是伸出兩根手指，在空氣中虛虛比劃了一個圈。
“老闆，這個……能弄嗎？”
老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警惕地掃向西周，猛地壓低聲音：
“瘋子吧你？那是 ！你想進去踩縫紉機？”
楊凡不為所動，反而往前湊了半步，眼神冷冽：“只要價錢合適，多少我都出。”
寧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連連後退兩步：“真沒有，你也別為難我，這種紅線碰不得。”
楊凡也不糾纏。
第一次見面，對方防賊似的正常。
既然這兒沒戲，那就撤。
他打車回到暫租的倉庫，動作隱蔽地將物資收入隨身空間。
隨後找了家蒼蠅館子填飽肚子，才晃回宿舍。
洗漱完畢，換上那身古裝，意識沉入，紅樓世界。
推開房門，院門半掩。
張倩正坐在廊下，手裡針線穿梭，正在縫補衣物。
聽見動靜，她嚇得手一抖，連忙起身行禮，腰彎得極低：
“老爺回來了？可是餓了？奴婢這就去吩咐廚房備飯。”
楊凡擺了擺手，對這丫頭識大體的性子頗為滿意。
“不必麻煩，你去忙你的。
我出去轉轉。”
轉身進了庫房，楊凡取出那瓶藥劑和噴霧器。
隨即喚來劉大柱。
他詳細講解了配比濃度，以及噴灑的範圍——從正屋到偏院，再到外頭鋪面，無一遺漏。
“務必將那些蝨子跳蚤連根拔起。”
楊凡又著重強調了防護事項，生怕有人吸入過量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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