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看到是林承業和張桃花來了,紛紛圍了上去,露出牙花子喊“林書生、桃花”,聽起來黏黏膩膩的。
張粟安幾姐妹趁著身邊沒人,趕緊繞開他們往家走。
“妹妹這就走了嗎?怎麼不去家裡坐坐?爺奶還唸叨著你們呢。”張桃花的聲音好似從鼻子裡擠出來,又尖又細。
張粟安並沒有理會,徑直往村尾去。
林承業一把扯住張粟安,“給我站住,沒聽見桃花和你說話嗎?”
張粟安甩開他的手,像是在甩什麼髒東西,“怎麼又狗叫聲?”
“妹妹你怎麼能這樣說林哥哥?再怎麼說他以前也是你的未婚夫。”張桃花捂著胸口,表情悲痛。
張粟安聳聳肩,“我可沒說。你還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啊,那你怎麼有臉搶的?”
“夠了!我和桃花本就兩情相悅,若不是你爹逼我,我也不會和桃花錯過那麼久。趕緊給桃花道個歉,我還能既往不咎,日後讓你當個妾。”林承業仰著頭高高在上。
“yue~真以為你拿個扇子就是富家公子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當初是誰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像你這種貨色,我都後悔和你定過婚,也就只配那個粉衣裹炭了。”
“你……林哥哥你看她!”張桃花捂著臉鑽進林承業懷裡,嚶嚶直哭。
林承業攬住張桃花,直勾勾盯著張粟安,臉色陰沉,“張小米你別太放肆!”
張粟安翻了個白眼,“哎呦呦!我好怕呀!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恩恩愛愛白頭偕老,生生世世永遠鎖死。”
林承業有一瞬間的失神,“你這是祝福?真是粗鄙不堪,祝福都說的那麼難聽,罷了,以後我親自教你,過來道個歉,這事就這麼算了。”
張粟安瞪大了雙眼,秦初淵教她罵人的話,怎麼給這人罵爽了?
“不了不了,這福氣還是留給你的桃花小嬌娘吧。”
張粟安拔腿就跑,鐵柱家三姐妹也跟著跑了。
“姐,他們這樣摟摟抱抱對嗎?”張秋菊跟在後面跑,還不忘回頭看一眼抱著的兩人。
張春芽壓低聲音,“這種不三不四的別學,你看村裡有誰像他們這樣子,以後離他們遠點。”
聲音雖然壓低了,但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直到四周響起竊竊私語,林承業兩人才迅速分開。
“這兩人真不要臉,林承業平日裡總是端著架子,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竟如此輕浮不知分寸,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真叫人害臊,還好小米你和他退婚了,不然還連累你的名聲。”張夏荷眉毛擰在了一起。
張粟安冷笑一聲,“是啊,幸好我已經退婚了。”
忽然她感覺後背毛骨悚然,像是被什麼盯上了。
她猛地回頭,對上了林承業冰冷兇狠的眼睛。
張粟安打了個寒顫,快步走了,心裡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回到小破屋,周滿園已經熬了一陶罐糙米粥,裡面什麼都沒放,屋裡滿是甜香味,勾得張粟安肚子咕嚕直叫。
張野娃和周滿園神色不太對勁,愁眉苦臉的,看到張粟安才勉強擠出一個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