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也聽懂了。
“你是說……讓我與兄長爭位？”
“臣只說，今日天下權勢的去向，在公子、丞相與臣的一念之間。”
“扶蘇回來，事定於扶蘇。”
“扶蘇不回，事尚可圖。”
胡亥臉色變了。
他看向帷帳後的父親，又看向那封尚未發出的璽書。
“廢兄而立弟，是不義。”
“不奉父詔，只因畏死便自立，是不孝。”
“我才能淺薄，卻強借你與丞相的力量奪位，是不能。”
“不義、不孝、不能都佔了，天下憑什麼服我？”
首播間罕見地安靜了一瞬。
【歷史課代表不是我】：他真知道自己不行啊？
【秦漢史考研二戰】：知道和最後怎麼選，是兩回事。
【霸王今天吃飯了嗎】：這還動搖什麼？胡亥都明確拒絕了，歷史己經改了，趕緊叫醒始皇！
趙高開始講商湯、周武，講非常之時不能拘泥小節。
“公子若退。”
“扶蘇與蒙氏掌權，臣必死，公子也只能任人處置。”
“公子若進。”
“丞相奉詔，符璽無誤，百官看到的便是大秦法令。”
“天下人不會知道今日內殿裡發生過什麼。”
胡亥沉默。
他的視線數次落在真璽書上，卻始終沒有讓趙高把它交給使者。
趙高沒有催他表態，只補了最後一句：
“狐疑猶豫，後必有悔。”
系統介面上，一條新的證據線緩慢亮起。
【胡亥立場正在動搖。】
【尚未形成明確謀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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