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們的名字嗎？”齊警官運用他的審問技巧，先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齊警官又問道：“剛才你說，他們最喜歡找你的麻煩，你是依據什麼這樣認定的？”
我便把他們在附近調戲張璐，醫院打砸和鍾晴兒要債的這類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因為這些情況自己即便不說，他們也能查到，我和他們幾個的衝突是隱瞞了的，不講反倒顯得我心虛。
聽完我的陳述，齊警官稍作沉默，然後頗具含義地問道：“這麼說，你們之間的積怨挺深的，是嗎？”
“那當然！”我裝成一個人生經驗比較有限的毛頭小子，直接承認。
“若不是不想闖禍，我早就想跟他們拼命了，一次次的欺人太甚，氣死我了。”
齊警官輕輕點頭，這些話，坐在他對面的年輕警員全都記錄了下來。
“本月十三日，也就是上週四，你是否見過他們？”齊警官又問道。
“上週四？”
我想了三秒鐘，便是點頭回道：“見過，他們三個去了醫院找我一個朋友的麻煩，並且打砸了醫院！”
“具體是怎麼回事，詳細說一下，越詳細越好。”齊警官點了一顆煙，甚至拿起煙盒示意我要不要。
吃人嘴短，我也沒什麼煙癮，搖搖頭，說了聲謝謝。
開始講述起來，結合那天發生的實情，直到我打人之前，一切都是真實的，但我動手之後，沒有說，只說被他們三個推搡了一頓，並沒有真的毆打自己，更多的只是威脅……
“我很不服氣，但也沒有辦法，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鬥不過他們。”
齊警官微微點頭，到了此時，我才好奇問道：“齊警官，他們兩個是不是被你們抓了，現在開始到處調查他們的罪證了？”
“不是。”
齊警官搖頭說道：“他們失蹤了，根據我的調查，你應是最後見過他們的一些人。”
“失蹤了？”我呆呆地問道，這不是裝的，黃毛等人只是和我有衝突，但不是很壞，我也沒有獲取他們的神識。
齊警官的目光在細細留意我的表情變化，同時回道：“你應該是最後見過他們的某些人中的其中之一，依照他們各自家屬的報案材料來看，就是從上週四那天開始下落不明，與所有人失去了聯絡。”
我滿臉激動地說道：“警察叔叔，這件事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才對啊！”
然後又抬起頭，看著他咬著牙根說道：“那兩個王八蛋總算失蹤了，全都死掉了才好！”
“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齊警官看似溫和地說道：“尤其在我們這裡，講話更要注意些。”
這之後，兩個警察又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我都一一作答。
六點十分，終於完成了這一次配合調查，無精打采地走出派出所大門。
走出派出所，拐到另一條街上，葉三娘笑道：“看不出來相公很有表演的天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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