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如果拍在誰的腦袋上,豈不是當場就能要了人命嘛?
我收起自己的情緒,出口淡淡的說道:“走了。”
我朝著刀疤臉揮揮手,算是給了他一個面子,至於那個王飛,再就不看他一眼,帶著劉勇施施然離開了。
走出洗浴城的大門我才問道:“劉勇,你這太誇張了,這不是一下就能打死人嗎?”
劉勇回道:“我從六歲開始,練了整整二十年了,生活中即便與人動手,我都要很小心的收著勁道,就是害怕會傷人太重,戰場上用槍,這功夫也就不怎麼用。”
我好奇問道:“誰教你的?”
劉勇認真的說道:“我師父隱姓埋名躲在鄉下,平日裡都是極為低調,甚至都有些性格孤僻,不近人情,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聽到這裡,我注視著他那雙佈滿老繭的雙手問道:“那你這手,靈活性怎麼樣?”
“不好。”
劉勇搖搖頭:“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是一門外門功夫,肯定存在弊端,很多細活都不能做,穿針什麼的做不到,師父說六十歲之後,可能連筷子都會拿不住,只能抓著勺子吃飯了。”
這就是習武的代價嗎?自己還一心想學點什麼,多少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劉勇咧嘴一笑:“但我從來都不後悔,現在能跟著你實現我的理想,更不會後悔了。”
我在他背上輕拍幾下說道:“我還可以保證,在你六十歲之後,也不會讓你連筷子都拿不穩。”
劉勇同樣拍了我一下。
回到店鋪,把我們的衣服都放在衣櫃裡,接著又給張璐去了電話,告訴她與大頭叔的見面很順利。
沒有多聊,她那邊好像挺忙的。
我躺上床,臨睡前還在琢磨,張勁豪雖是個無能還特麼無恥的小人,但他有一個本事不小的老爸,本市排名前幾位的超級富豪張豐年。
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現在只是他找了一個神秘人,但他爸一旦重視到這件事上,性質也就截然不同了。
第二天早上,我拿出五十萬,然後派劉勇去醫院給鍾晴兒送去,自己確實不想去,又是一頓感恩戴德,自己做這些又不是為了讓別人給我下跪,何況下跪的還是一對可憐的母女。
劉勇樂呵呵的去了醫院,
我自己留在店鋪看店,九點多就接到王語嫣打來的電話,接通後,她的第一句話就是:“行啊你,辦事效率這麼快。”
“怎麼了?”我笑著問道,心理已經猜到了什麼事。
“東子打電話通知我,說那個王飛已經同意了作出賠償,二十萬!今天你就能拿到了!”
電話裡王語嫣的語氣稍稍有點誇張:“本來按照傷勢,最多也就能拿到十萬元,沒想到你去走了一趟,竟能從那個傢伙手裡敲出二十萬!”
“而且我還聽說了,當時城南的刀疤也在現場,好像把他也給鎮住了,最有意思的是,昨晚上刀疤還給東子打去電話問你是不是京城下來的官二代,哈哈哈哈!”
我忍著笑問道:“東子怎麼回答的?”
王語嫣也是笑著說道:“哈哈,當然要說是啦,東子故意把你的身份搞得雲山霧罩的,不過山河市說大也不大,刀疤早晚都會知道。”
“沒事,就是純嚇唬他玩。”我笑著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