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
二十萬這個數字,讓大舅和舅媽極為驚訝。
“小川,他給了這麼錢?”舅媽神情愕然地問道。
我解釋道:“說起來也不算多吧,給王飛施加了點壓力,他就拿出二十萬來作為補償。”
“意思是收了這個錢,也就不再追究他了?”劉能半躺在病床上,眉頭微微皺起,並沒有因為這些錢而感到欣喜。
我提前瞭解大舅劉能的人品性格,對他來說寧可一分錢不要,也要讓王飛接受應有的懲罰。
我耐心的對大舅說道:“就算是咱們把他送進去坐牢了,他把這些錢花在另一個途徑上,要不了多久就能獲得減刑,還會大搖大擺地吃喝玩樂,這些人總能找到辦法自救的。”
舅媽扶著大舅的肩膀也是柔聲勸解:“是啊,老劉,小川說得有道理,依照你的想法來處理,咱們得不到半點好處,白捱了一頓打,反過來還是會便宜了那種人,你又不願意找露露她媽,這筆錢你可以不要,但不能抗拒這種處理方式。”
誰也沒想到大舅突然輕輕揮手說道:“要!為什麼不要,憑什麼不要?這筆錢是小川好不容易拿出來的,我為什麼不要!”
此話一齣,我和舅媽面面相覷,感覺這不是大舅的作風啊。
接下來又聽到,大舅低聲嘆道:“說實話,這一次對我的觸動很大,什麼都是假的,自己的親人,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從今往後我這脾氣也得改改,最起碼,不能讓你們跟著受苦遭罪!”
“對,對,對。” 舅媽滿面驚喜,眼淚一下子也就流淌了出來。
大舅總算開竅了,我在欣喜之餘心中卻有著另外一種感慨,現實的殘酷,又把一個原本鐵錚錚的漢子擊倒了。
離開的時候,大舅非逼著我帶走五萬元,我知道自己胳膊再粗那也拗不過他,只能說道:“大舅跟露露說吧,我可不管。”
至於張璐肯不肯要這五萬元,那也就無所謂了。
坐進車裡,心理一陣輕鬆,離張璐姑奶奶來山河還有一段時間,自己可以先加入地下陰陽市,現在就差大頭叔的電話了。
發動車子,隨後回到店鋪和劉勇吃了飯後,手機響了起來,一個不認識的號碼。
接通後,我聽到了大頭叔的聲音:“小川?”
“大頭叔,看你這語氣,一定是好訊息吧?”我笑著問道。
大頭叔沒什麼廢話,直接笑呵呵的說道:“你的個人資訊稽核過關,我已經把你推薦入盟了,你現在先來我這裡拿一份推薦信,然後就可以去辦入會手續了,五十萬的保證金,沒問題吧?不行我給你先墊上!”
“沒問題,大頭叔,好意我心領了。”大頭叔還是比較爽快的。
我又問道:“以我現在是不是隻能成為一錢?”
大頭叔緩緩說道:“沒錯,你現在只能成為一錢的箋師,並且也別想接觸到太過掙錢的一些生意,慢慢來吧,只要你有真本事,通過幾筆生意證明了你的能力,自然會有人主動找到你,建議你晉升為二錢箋師,那些貨主更希望找到最為專業的陰陽先生,記住他們永遠都比你需要他們。”
“明白了,多謝大頭叔的指點。”我虛心回道。
掛掉電話,我立即出門,我先去大頭叔那裡拿到了一個信封,裡面裝著自己的身份證明,以及他出具的一份極為正規的介紹函。
但介紹函上的落款卻不是大頭叔的真實姓名,只是一個數字代號,咱自然看不懂。
畢竟這種事情都是有風險的,不可能把自己的姓名落成白紙黑字,一旦出了問題,那會成為對自己極為不利呈堂證據。
這個所謂的地下陰陽市,並不是真的隱藏在地底下,表面來看,它只是一座非常正規的辦公大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