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理也同樣好奇,於是問道:“我可以拿出來仔細看一下嗎?”
“當然可以。”付老頭點頭而應。
得到同意後,我把這個東西從盒子裡拿了出來,沉甸甸的,東西不大,卻有著將近十斤的重量。
來回翻轉著看了一會兒,我心中對三娘問道:“你還做過這樣的東西?”
三娘回答道:“沒有,我目前製作的東西就是你的名片。”
我疑惑的問道:“那它這個上邊怎麼和你畫的感覺差不多?他們也有一個鬼靈?”
“不,這不是鬼靈就能製作出這樣的圖案的,這個圖案和風格是巫天師獨創的,我只是在模仿。”三娘解釋道。
我聽到這裡猜測的問道:“那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就是養父的東西?”
“嗯,很有可能,其他人覺不會有這樣的韻味和魔力在裡面。”三娘也是肯定的說道。
想到這裡,我故意神色凝重的說道:“付老啊,我要告訴你一個很不好的訊息,這東西是一件邪物啊!”
“邪物?”
付老頭和付紫琪相互對視一眼,都是驚訝和疑惑的一種表情。
付老認真的說道:“這件東西在付家傳承了五代人,祖輩們都對它頗為重視,把它當成寶物來看待怎麼可能是邪物呢?”
我抬手說道:“您先別急,說說它的由來。”
付老想了想說道:“其實二百多年來,付家的生意一直都是撈偏門,也就是下鬥,也是一次在一個大墓中一個長輩而感受道這件東西所蘊含的那種魅力,就拿了回來,他可以讓我們付家所有隱約感悟到,與我們的生意特性相契合,彷彿有它在,付家就會興盛不衰,永遠都不會破敗。”
“當然這只是我們的一種猜想,雖然也曾找過一些行家和高人鑑定,可那些所謂的行家都說是來自雪山上的一件古物,具體來歷和作用,都是無法斷定。”付老講解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一老一少的命宮如此之黑,挖墳掘墓可是大不敬,缺德缺到家了,還世代幹這個,也難怪了,這倒鬥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我們道上的,但凡和營養沾邊的都稱為道上。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她們是道上的人,還看不透我,我瞎胡說他們也相信,因為他們不會看面相,也就是說,我怎麼忽悠他們怎麼來了,要知道這道上也有鄙視鏈。
和監獄、音樂人一樣,殺人犯看不起搶劫犯,搶劫犯看不起騙子小偷,但這些人都看不起強姦犯。
再比如說音樂人,玩古典的看不起玩爵士的,玩爵士的看不起玩流行的,但這些人都看不起玩說唱的。
我們這行當然也有鄙視鏈,算命師看不起抓鬼的,抓鬼的看不起養鬼的,然後這些人都看不起倒斗的,他們付家屬於行業的鄙視鏈最低層,這些其實我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或者在火車上的時候就能看面相看出來,但我沒有。
我當時以為是道上的高人,要知道隨意看同行可是大忌,所以就選擇性的沒有注意,這他們說出來後,也解釋了我心裡的各自疑問。
這時付老頭又說道:“前幾日紫琪得到你的名片,感嘆於它的無形的力量,便把它拿給我鑑賞,這才引發付家的重視,也就從家族裡把這件寶物請了出來。”
我像個大忽悠一樣神色肯定地點頭再度重申道:“這是一件邪物沒錯的,會給一般的家庭帶來災難,付家人丁興旺,家大業大,倒還能在一定程度上鎮住它,但也必然還會有人受其影響,只是你們一直都沒有意識到而已。”
付老頭表情凝重,皺眉問道:“韓小友,它會給我們家帶來何種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