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這些珠寶,我一件都不會留,畢竟百分之八十的珍寶都是嶽老夫人的,還帶著慈善拍賣的光環。
貪這些東西就算不怕報應,但免不了心中有愧,還會讓張璐看不起自己,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
而我的陰神鼎裡也有了第一個美女囚犯。
下午六點多,張雲凌的豪華套房內,我和劉勇拎著四個黑色的揹包出現在張雲凌的面前,揹包裡就是那些珍寶了。
我把揹包往地上一扔對張雲凌說道:“你要的那三件東西,就在裡面。”
然後嘿嘿笑道:,“估摸著,你把這些東西歸還給嶽老夫人,那三件珠寶她是不可能向你要錢了。”
張雲凌翻了個白眼問道:“明白,這筆錢應該支付給你,是吧?”
我毫無慚顏地點頭應道:“自家兄弟嘛,給你打個三折,總共收你三百萬,一件一百萬,很便宜吧?”
張雲凌點頭笑道:“我會給你的賬戶裡打入五百萬,自家兄弟不必三折,打個五折就行了,沒想到你還是這麼一個講原則的人。”
意思我完全可以把這些珠寶全都貪下來,不要心急慢慢消化的話,總價值也能超過兩億了。
而我寧可把所有珠寶歸還失主,卻又在他面前厚著臉皮算計這區區的幾百萬。
這就叫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張雲凌說道:“我是非常欣賞這樣的處事風格,可以貪財,卻貪在明處,貪得光明磊落,足以證明你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兄弟。”
又是五百萬賺到手啦!
簡直不要太爽,走出綠地大酒店的時候,我也算是心滿意足,加上這五百萬,自己也就有了總共一千五百萬的個人資產。
晚上八點多,我回到店鋪脫掉西裝和襯衫對三娘說道:“三娘,你能不能研製出武俠小說裡的那種金絲軟甲,穿在身上就像內衣一樣舒服,還能防住子彈或者刀劍的近距離公擊?”
葉三孃的回答很乾脆:“不能,這樣的材料讓我到哪裡去搞?”
陰神鼎內,女劫匪面無人色地平躺在陰神鼎裡,她的嘴唇有些泛白,這是腿部受傷失血過多導致的。
葉三娘出現在她的面前,只不過輕輕一揮,她腿部的傷口也就神乎其神的止住血了,但子彈還在裡面並沒有取出來。
“讓我死吧,求你了。”
這樣的一句乞求,她說了無數次。
到現在她還活著,就是因為我心軟了,男人的憐香惜玉乃是天性。
除非,這個男人是個基佬,才能對這樣一個年輕貌美的女性痛下殺手,毫無憐憫。
我本不想憐香惜玉,也想做到心硬如鐵,但念頭只是一閃就否決了。
真是不忍心啊。
戰場上一位勇士用他的雙手撕開敵人的胸膛,用他的牙齒咬碎敵人的喉嚨,他的行為是可以受到讚譽和崇拜的。
但是當一女人跪伏在他的面前苦苦哀求之時,他還可以神情麻木的將其一刀斬首,還有多少人會讚美他,崇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