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口問道:“有電話嗎?”
“她關機了,又打了三遍,都是關機,然後又給她單位打電話,單位裡的人說我媽五點就走了,小川,你能不能幫幫我?”鍾晴兒有些尷尬的說道。
“什麼話,當然能,有不是什麼大事,上車!”我出口說道。
鍾晴兒上車後,我媽沿著鍾母上下班時的那個路線前去她的單位,期望著能在半道上見到她。
已經跑了一半路程,下午六點多正處在下班高峰期,路上有點堵,此刻的這段路就是磨磨蹭蹭。
正在這時,鍾晴兒手機突然響了,鍾晴兒臉色一變。
結束通話之後鍾晴兒說道:“小川……”
能夠聽出她的聲音裡透著一點慌張。
“怎麼了?相信我,沒事的,你慢慢說。”我語氣平穩地問道。
“我媽在迎澤區公安分局,你能和我一起去嗎?”鍾晴兒為難的問道。
“走。”
這一片本就是城迎澤區,距離公安分局並不遠。
既然是在公安局,其實沒有什麼可擔心的,最起碼鍾母的人身安全絕對不會問題。
不用十分鐘,也就在迎澤分局的治安科見到了鍾母,她的臉色有點蒼白,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讓我稍感意外的是,除了警察,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子陪在鍾母的身邊。
“晴兒,哎呀小川,你怎麼來了,晴晴也太緊張了,又麻煩你過來!”鍾母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阿姨,你到底發生什麼了,晴兒都急壞了!”我出口問道。
那個中年男子語氣溫柔地對鍾母說道:“我來說吧。”
鍾母則是點頭答應,並說了一聲謝謝。
“你好。”中年男子極有禮貌地與我握手。
“你好。”
我透過看他的面相,這傢伙的命宮竟然是黑霧繚繞……
中年男子把事情經過有條有理地講述了一遍,語氣口吻顯得相當從容。
事情的經過是鍾母下班後在路上被騎摩托搶劫的兩個人盯上了。
等紅燈時其中一人把鍾母的手提包一把抓走,摩托車也是右拐之後飛馳而去。
幸好,這個紅燈時間不算長,反應過來的鐘母去追。
一位見義勇為的男子駕駛著一輛奧迪a8也在追趕那輛摩托車,那輛摩托車跑得也不快,不到二百米竟然意外翻車,兩個搶匪一頭扎進對面而來的廂式貨車的車底,一個腦袋被車輪碾爆當場死亡,另一個也是傷勢極重,正在醫院裡搶救。
鍾母的手提包甩飛出去,又被另一輛處於急剎狀態的轎車碾在車輪底下滑行數米,皮包全爛,手機壞掉了,這就是手機關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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