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木納的拿起碗,隨後開始瘋狂的往嘴裡吧啦飯菜,米粒都沾到了眼睛上也毫無察覺。
整容臉笑著對我說道:“我親自下廚都不嘗一嘗嗎?看他吃的多香。”
我乾笑了一下,是香,我賭十塊錢的,他沒吃出來什麼味。
我也夾了一塊肉吃了起來,味道還可以,只是我現在的心思不在飯上。
我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這也太突然了。”
整容臉開心的說道:“也就是前幾天,難道不祝福我們嗎?”
劉勇開口說了一句:“好吃!”
這是我聽見劉勇出事以來說的第一句話,聲音沙啞,感覺特別不舒服,好像幾天沒喝水的那種感覺。
整容臉幸福的說道:“那當然,喜歡天天給你做。”
這時候門鈴響了起來,我就起身去開門,應該就是整容臉說的要來的人,會是誰?她舍友靜靜嗎,再或者張璐?
開啟門後又一次讓我驚訝,那個神秘西裝男子。
他看見我開的門,沒有意外笑著說道:“呦,你先來了?來來來,我帶了酒。”
我接過酒說道:“黑人,你怎麼來了?”
西裝男假裝生氣說道:“這話說的,不打不相識嘛,那麼見外幹嘛,劉勇叫我來的唄。”
我讓出門口的過道,西裝男走了進來,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顯然不是第一次來。
整容臉說道:“是我們叫來的,都是朋友嘛,今天就聚一聚。”
西裝男說道:“就是,一會轉場啊,樂意ktv,我有熟人,哪的老闆他老媽下葬就是我給辦的。”
這西裝男一改平時冷酷的架子,完全不像我認識的西裝男。
四人落座正式開始吃飯,我看西裝男還算比較正常,沒劉勇和整容臉他兩反差那麼大。
於是我底聲問道:“你覺得他兩有什麼不對嗎?”
西裝男有些嚴肅的說道:“我一進門就發現不對勁了,是降頭!”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怎麼會是降頭呢?我怎麼感覺不到?”
西裝男看了看一臉幸福的整容臉說道:“低階降頭師自然會被察覺,而且這也不是普通降頭,情降。”
情降雖然沒接觸過,但還是知道一些的,是降頭的一種,強行讓對方瘋狂的迷戀上一個人,是一種違背自己意願的情感降頭術。
我小聲說道:“你是說那個整容臉中了情降?”
西裝男邊吃邊點頭。
我還想問些什麼,西裝男突然大聲說道:“都吃飽了嗎?吃飽了就轉場,消費全免,誰也別掏錢啊,我跟你們說,必須我請!”
我只能憋了回去,跟著他們來到了了樂意ktv,算箇中高檔的量販式KTV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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