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打不過她,而且我知道她是很疼我的,只是在開玩笑。
“小川,我還有事,本來就是路過,感受到你的意外,我才來的,現在要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明白嗎?”萬師姐這才認真的看著我說道。
剛見面又要分別了嗎?
看出我的不捨,萬師姐說道:“好了,自己剛剛那麼勇敢的處理了這件事,師姐一在又成小朋友了?”
我出口說道:“我只是,很想你。”
萬師姐馬上過來摸著我的臉說道:“好了,怎麼著,小壞蛋還要給我哭一段嗎?師姐是去完成師父交代的一個任務,就在京城,才會路過這裡,師父什麼樣你也知道,我必須要去,等抽空師姐去你店裡看你啊?”
我點了點頭,看著她長長的頭髮,一席白色輕紗,師姐這才走了。
我盯著她消失的地方看了很久,整容臉這時問道:“那個,我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我翻了個白眼說道:“再不去我就失血過多暈了!”
整容臉把我送到醫院,做了個小手術,把翻出來的肉重新縫合了一下,已經掉下去的肉渣子在做完手術後,我還把那些要了過來。
透過這件事,我身上的東西還真不敢隨意瞎丟了。
裝在塑膠袋子裡,放在醫院的櫃子裡,抽空燒了它,可能有些失血過多,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這是我下船以來睡的最踏實的一次,夢裡夢到了師父的遊艇,還有我誕生的地方,那個雪山。
第二天我睜開眼後,劉勇正在一旁坐著玩手機。
看到我睜開眼睛,馬上關了手機說道:“川爺你醒了,我太不是人了,我對不起你。”
說完就開始使勁抽自己大嘴巴,扇的病房裡“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
我起來伸手想攔住他,可是麻藥勁過了,疼痛感讓我抬不起手來。
就只能出言阻止到:“行了行了,又不是你本意,別整那些煽情畫面,一臉豬油都扇我身上了。”
但心裡還是領情的,看他因為參與了害我得事這麼自責,也從心裡覺得這傢伙真把我當兄弟,也是心裡一暖。
但我嘴上什麼時候說過好話,所以一齣口就成了一臉豬油。
說話間西裝男從外面走了進來:“這叫福油,說明營養充足,有大富大貴之相。”
這傢伙果然每次出場都要科普知識。
劉勇擦了擦眼淚說道:“下次出現能不能打個招呼?”
西裝男沒有說話,拿了一個果籃,我還真沒想到他會來看我。
西裝男走到床上說道:“萬事莫要欺弱勢,揭杆不過臭皮囊,還是看這具臭皮囊舒服,你那個厲鬼樣子,是真的醜。”
“黑人,就你這冷冰冰的語氣講笑話還真笑不出來。”
西裝男不以為為然,起身離開了,留下一句:“山水有相逢!”
西裝男走了以後劉勇說道:“川爺,我和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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