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擺手,掏出車鑰匙,為她拉開副駕駛那邊的車門:“請上車,冷姐姐。”
證上她的名字是‘陳冷月’。
上車後我依然保持著足夠的警惕,出口問道:“找我有什麼事嗎,冷姐姐。”
陳冷月先是說道:“談事情之前,我要求你把手機關機,因為我懷疑,你的手機被人監聽了。”
“可以。”
我相當配合地拿出手機,直接就把電池卸掉了。
陳冷月表情清冷,講話也很直接:“我先問你是否知道,有人企圖殺你?”
嗯?
我眉頭一皺,展現出非常意外的一個表情。
我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問道:“不知道啊,冷姐姐,你不是開玩笑呢吧,我一個小市民,沒怎麼得罪過人,誰會想殺我呢?”
“張勁豪!”
陳冷月眼中鋒芒一閃:“還有他的父親張豐年,沒有這個可能嗎?”
我心中一跳,但還是要繼續偽裝下去,我平靜的說道:“他們還想怎麼樣?為了那點小事就要殺人,有沒有搞錯啊?”
自己與張勁豪之間的矛盾不算是什麼秘密,隨便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可她憑什麼能知道章家父子僱傭殺手想除掉我?
陳冷月的語氣稍稍放緩:“韓小川,在我面前你沒必要這樣偽裝了,我來找你並不存在任何惡意,也是出於為了你的安全所考慮,我們收到線報張豐年找到一個名為‘血刺’的殺手組織,出高價買你的人頭。”
“最近這段時間,血刺已經派出殺手盯上了你了。”
血刺?她說的竟然不是毒刺?這麼多刺的嗎?
我頓感意外,但轉念一想倒也能想明白,應該是戴會長幫我把毒刺那邊的刺殺委託推掉了。
但張豐年卻還是不肯罷休,又找到了另一家殺手組織。
之前又找了那麼多人搞我,這張家就是瘋狗啊,咬住就是不放。
自然不會害怕,但如此一來,我也就進入了靈異社的視線,成為他們所關注的物件,以後再做什麼事,就會很麻煩了。
畢竟自己的修煉的方法很上不了檯面,而她們就是管理我這種不好好正常修行的人。
陳冷月繼續說道:“我們安插在血刺裡的內線已經獲知,張豐年出價五百萬索取你的性命,如果你只是一個小市民,以他在山河市的實力,解決你的辦法有很多,何必非要花費如此鉅款,委託排名第二位的殺手組織來對付你?你有什麼解釋?”
我雙手一攤說道:“好吧我承認,我不是一個小市民,我是一個大市民,行了吧?”
畢竟又沒有任何的證據被她掌握了,如果那樣就不是她一個人找自己來談話,而應是一群自稱正派的高人把自己團團包圍才對。
我以一種玩世不恭地態度問道:“那就請您繼續說下去,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我不在乎你的事情,也不關心你和張豐年之間的私人恩怨,我的目標是血刺。”
陳冷月還是原先那種冷峻表情,不被我的態度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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