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是心裡有底了,心態也就放鬆下來。
便開始和劉勇交談:“緊張嗎?這次可能不是鬼。”
劉勇點點頭,看著自己的雙掌。
我低沉說道:“今天可能要你死我活的局面,到時候有一絲猶豫,就會害死你自己。”
劉勇再次點頭:“我明白,我都聽到了,你要去救人,那種歹徒邪道之人,我不會手軟,我一直都在期待著這一天。”
“很好!”
我目視前方,猛地提速。
下午五點本,抵達雲彎,車子駛進了雲彎碼頭。
雲彎也是一座沿海城市,但經濟比不上山河那樣的發達城市,但也是一個重要港口。
十幾年前這座城市的走私業那可是相當之猖獗,高麗國的走私車三分乏一都是從這裡進來的。
這座城市裡高麗人也是特別多,很多商家的門面都要打出兩種語言的招牌。
中文或者韓文。
這一次,大頭叔接觸到的所謂大生意就是與高麗人之間洽談的一筆大買賣。
按照陳冷月提供的電話號碼,我給那個聯絡人打了過去。
聽嗓音應該是一箇中年男人。
依照他在電話裡的指引,我沿著碼頭一路開過去,也就在一艘小型漁船跟前找到了他。
此人姓高,來不及多說什麼,登船出海!
開船之後,我們三人站在前甲板上,我出口問道:“高大哥,大約幾點能到?”
“最多兩小時也就到了。’
老高回道:“不過到了那裡,天也就徹底黑了,你們二位對島上的情況一點都不瞭解,黑燈瞎火的過去了是不是有些冒失?”
我微笑回道:“沒關係,我們習慣了。”
老高無聲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大家都沒有談話的興致,我和劉勇進了船艙默默等候,儘可能穩定心緒,做好各種準備。
陰神鼎裡,女綁匪早就吃過了止瀉藥,虛弱至極地側躺在那裡,身子下面只鋪著薄薄的一層褥子。
好在陰神鼎之內溫度正常,不冷不熱,即便不蓋被子睡覺也不會著涼。
這個洋妞叫瑪麗,很大眾的外國名,這一會兒她被一震聲響驚醒。
懸浮在半空中的幾把槍正在自動更換彈匣,像是有幾雙無形之手正在做著戰前的槍械檢查工作。
我也在留意著瑪麗的眼神變化,隱約猜到她的心理狀態,便是心念一動,將一把子彈上膛的手槍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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