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並不能讓我對於島國人有好感,畢竟這個地方曾做的那些噁心事,還是銘記在心的。
所以這一次來到島國,我大大降低了自己的標準,在華夏都是抓捕面色沉灰色的人才會下手。
在島國遇到一點命宮泛灰的就抓,能抓多少算多少,沒有絲毫的猶豫。
但在動手之前找到一家公廁,從陰神鼎裡拿出一些特殊型別的化妝品,給自己簡單易容了一下。
這種易容算不上什麼高深的東西,只是一些小技巧,得自於曾經抓捕的那三個大盜。
他們的易容技巧都是相當出色的,現在已經天黑了,即便我的化妝手藝比較一般,捌飭出來的這一副尊容在較為昏暗的燈光下倒也不容易看出破綻。
現在我頭髮較長,帶著平光眼鏡,面部皮膚比較黑,顴骨高了很多。
嘴唇也顯得厚了一些,臉上還有不少疙疙瘩瘩的青春痘,看起來差不多得有二十七八歲的年紀。
估摸著這個樣子若在大街上與張璐擦身而過,她都不可能認得出自己……
不過還是有一說一,島國的街道非常乾淨,隨便找到的一家公廁也是出乎意料的乾淨。
他們的公廁還多了一些極具人性化的小細節。
方便殘疾人使用的那些設施也就不說了,馬桶都是帶有一排排按鍵的智慧坐便器,旁邊的牆壁上還掛著非常乾淨的絨布座墊,如果覺得馬桶圈太涼,可以把絨布座墊放上。
衛生紙掛在很顯然的位置,一伸手就能夠到,並且左手邊的玻璃櫥櫃裡還擺著十幾卷衛生紙,隨便用,用多少都行。
看到這個,我不禁的搖頭感嘆。
如果華夏的公廁也這樣搞,那些成捲成卷的衛生紙會在半天內就被人偷光吧?
反正不管他們這個民族具備何種優點,依舊沒有好感。
心裡想著這些,我站在洗手檯跟前,把剛剛用過的一些化妝品收了起來,正打算洗手,廁所大門向外拉開,走進來一個身材不高的中年人。
即便是公廁裡遇到的陌生人,對方也是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我同樣微笑點頭,然後跨前一步,一記擺拳正中對方側腦位置!
這個毫無防備的島國男,瞬間暈厥。
來得正好,一個面相泛灰的傢伙。
已經確認,廁所內部和大門外面都沒有監控探頭,可以放心大膽的抽取神識。
我心中再也沒有了猶豫,開始在大街上到處尋找獵物,只要是面相泛灰的男人,機會合適就可以抓!
大街上,短短三個小時,我也就抓捕了五個神識。
之後用一份神識特意加強了一下曰語水平,從現在開始,我可以用純正的當地發音和別人交流。
晚上十一點,大街上行人稀少,我根據其中一個島國人的人生記憶,找到附近的一家夜店,在本地相當出名。
在他們這,少數一些夜店是不接待外國人的,倒不是出於排外心理,而是因為太多次外國遊客因為語言不通。
進去之後很容易就會與店方或其他客人產生糾紛,甚至有可能演變成打架鬥毆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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