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公孫,我叫公孫藍。”她低著頭有氣無力的回了這麼一句。
看樣子到了這種程度,她也不指望我能拯救她了。
“你是怎麼來到島國的?”我走到床邊,倚靠床頭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
公孫藍在我的手勢示意下走過來,怯生生地坐在床尾低聲說道:“我是在一年前,被蛇頭騙到島國,賣給了這裡的組織,像我這樣的女孩子還有不少,太國的,還有拉美籍的。”
“華夏不好嗎,非要來島國?”我淡淡問道。
公孫藍面現苦楚地搖搖頭:“我不想在你面前訴苦,但在華夏的時候,為了給我媽看病欠下鉅額高利貸,實在還不上,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了,才跑到島國躲一躲,也能多賺點錢經常寄回家,寄給我媽讓她把身體養好,但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年多了也不知我媽怎麼樣了……”
說到這裡,她卻沒有流淚,似乎淚水早就流光了。
透過她的面相和氣息來判斷,能確定她沒有撒謊,說的是實情。
我問道:“你們完全沒有自由嗎?”
“沒有。”
公孫藍搖頭回道:“平時都被關在一棟大樓裡,每人一個房間,我這樣的還算是高階陪酒,每天只會接待一兩個客人,其他那些樣貌身材稍差些的姐妹,生存狀態更是苦不堪言。”
“平日裡,找不到機會報警嗎?”我再次問道,反正時間多得是。
“平時根本接觸不到華夏人,他們不會給我安排咱們華夏的客人,要麼是島國人,要麼就是其他國家的,即便我向他們求救,也不會得到任何同情。”
說到這裡公孫藍抬頭看著我,抱著最後一線希望眼裡充滿了懇求:“我求求你,等你離開這裡後幫我報警吧,我不知道該怎樣報答你,但我保證在警局裡不會提到和你有關的話,我發誓,接下來無論你怎樣對我,我都會感激你的。”
言外之意,接下來即便我像其他客人那樣折磨她,她也不會心中怨恨,只是期望能夠得到一個獲救的機會。
按說之後,隨便打個電話報警不會有任何風險,畢竟公孫藍根本不知道我的姓名,也不知道我的真實相貌。
更何況我是她救命恩人,確實也沒必要反過來出賣我。
但我還是說道:“抱歉,我不會報警,我不愛做這些閒事。”
這番話無疑把公孫藍的最後一線希望徹底抹殺掉了,她愣足了幾秒。
隨後慘然一笑,眼中盡是淒涼,喃喃的說道:“真的只能是這樣了嗎?”
我繼續說道:“你看你急什麼,我還沒說完,我一會把那些傢伙全都幹到,天亮以後這家夜場裡不會再有人阻攔你們逃出去,出去之後,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啊?”
公孫藍神情呆愣,幾乎沒有聽懂。
“嘭!嘭!”
我掏出了兩把槍,一把是無聲手槍,另一把是衝鋒槍。
我穿著鞋躺了下來嘴裡說道:“現在還不到十二點,現在我要睡一會養養精神。”
公孫藍坐在床尾,盯著床頭櫃上的兩把槍愣了好一會兒。
一來幫他,二來是凌晨四點之後,這家夜場裡也就沒什麼客人了,還會留在這裡的男性,都是島國黑幫的人,有多少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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