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車的時候,已經是乾淨整潔的炸天蹲坐在副駕駛座椅上,還把它的腦袋稍稍探出車窗,長著大嘴一個勁兒的兜風。
似乎狗都很喜歡這樣把腦袋探出車窗看風景吧?
有一件事讓我稍稍感到有點奇怪,都說狗狗特別忠誠,可炸天就這麼跟著自己,到現在都沒有回家意思。
難道那個塑膠加工廠裡的主人對它非常不好,以至於它對以前的那個家毫無感情嗎?
炸天不會講話,也就不得而知了。
開著車繞著名人酒店所在的這條街道跑了一圈,尋找適合的酒店,也要給自己解決晚餐問題。
找到一家賓館,雖然內部的設施條件一般,但好在允許攜帶寵物,臨時一晚也就無所謂了。
開好了房間,我打算帶著炸天出去吃飯。
可還沒走出賓館大廳,手機響了。
本以為可能是二西打來的,興許是他們有了什麼情況。
但一看來電顯示,是張雲凌打來的。
接通後卻是一箇中年女人的嗓音:“你好,是韓小川嗎?”
“我是,您是哪位?”我問道。
“我是張雲凌的母親。”
對方的語氣口吻中帶有隱約的焦急,她說道:“雲凌突然病重,現在已是半昏迷狀態了,他讓我聯絡你,說是你能幫他……”
我心中一緊,也顧不上多問別的急忙問道:“他在家,還是在醫院?”
“正在去醫院的路上,但他的意思是非要見你。”張母頗為無奈地回道。
我問道:“哪家醫院?我這就趕過去。”
“軍區總醫院。”張母回道。
我說道:“好,我這就過去。”
“好。”張母答應一聲,也就掛了電話。
張雲凌突然病重?按說上次我給他調理後應該一個月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啊,這才過了十幾天,最多半個多月。
也顧不上吃飯了,帶著炸天開車就走。
那天上午,張雲凌剛下飛機的那一陣兒臉色確實不太好。
但對他來說只是正常情況,怎麼就突然病重,都到了半昏迷的程度呢?
三娘說道:“這種事不好說,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事,但如果遇到了意外,例如有陰物在周圍,影響了磁場,以他那可憐至極的抵抗力,也是有可能危及生命的。”
得知張雲凌重病昏迷,我還真是挺擔心的。
我確實把他當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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