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張雲凌下床後,在病房裡來來回回走了幾圈,又做了幾個擴胸動作。
然後很是用力地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哈哈笑道:“我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了,好兄弟,你告訴我,這就是健康的感覺嗎?”
“當然,of course!”
我點頭又說道:“或許在幾年後,我會讓你真正擁有這樣的健康。”
“什麼?”
正處於無限驚喜中的張雲凌神情一變,急忙問道:“我現在……你的意思是,我這樣只是暫時的?”
我無奈笑道:“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嘛。”
張雲凌用力抓著我的胳膊,有些語無倫次的問道:“你就不能一直給我藥嗎?”
我搖頭:“這種藥極其珍貴,在我的門派裡傳了二百多年,如今也只剩一瓶了。”
雖說只要不斷給他神識,確實可以讓他擁有足夠的健康,可我能夠想到,這種神乎其神的靈丹妙藥若不給它套上一個稀世絕品的光環,那會給自己惹來非常大的麻煩。
那會有多少人為之眼紅?會惹來多少危險。
見到張雲凌的情緒有些激動,張父走上前來沉聲說道:“雲凌,有什麼話可以慢慢說,關鍵是你能否確定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嗎?”
張雲凌轉頭回道:“能,當然能!我覺得非常好,從來都沒有這麼好過!”
隨後又在我肩膀上輕拍兩下:“不好意思兄弟,失態了,都怪你這藥太神奇,一下子搞得我全身力氣不知道怎麼使了才好。”
我笑著點頭。
張父說道:“小川,我們出去談談。”
“好。”
他走出病房,讓外間廳裡的幾個保鏢全都去了走廊,大門關好,張父說道:“聽說你是山河露露的未婚夫?”
“是。”我點頭說道。
“是這樣,山河那邊和我們確實是有血緣,但因為我爸的老思想,一直沒有和那邊聯絡,想必你也知道一些我們這些家族糾紛什麼的。”張父說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張父這才說道:“雲凌是我們家唯一的傳人,所以他的健康極其重要,我想著如果你可以在不久的將來給雲凌治好了,我也好和老爺子溝通一下,讓豐毅和豐年認祖歸宗。”
我笑著說道:“其實我不是很看重這個,奈何我的老丈人,他很看重,所以我一定會盡力找到徹底醫治五哥的辦法,這您放心,我估計幾年後就可以做到。”
因為幾年後真的到達玄算二階,確實可以改變五哥,又給老丈人幫了個大忙,何樂而不為呢?
況且五哥是我的朋友。
沒等張父做出回應,張夫人一下子站了起來,很是激動地問道:“小川,你真的能做到嗎?幾年後就可以嗎?”
我點頭,但還是相當平靜:“少則三年,多則五年,我就能做到。並且,我也不在乎你們信不信,到時候,只要我們還是兄弟,我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他繼續遭受病痛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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