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麼東西?”印巧曼驚訝抬頭看著半透明的三娘說道。
“我是什麼東西?好,現在就讓你知道!”三娘立即施展出了法術。
“呀!”
印巧曼跌倒在地,整個人縮成一團,開始了全身抽搐。
在這樣的折磨之下,慘叫了短短的十幾秒鐘,竟然就已是小便失禁,溼透了褲子。
“是不是有點太狠了?”我心中嘀咕。
葉三娘卻道:“相公你別管!誰讓她剛才冒犯了我。”
正在做飯的瑪麗搖頭輕嘆說道:“真是不怎麼聰明,想當初我被抓進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敢問,什麼都不敢說。”
“啊!”
印巧曼的慘叫聲持續了一分多鐘,她已是小便失禁,口吐白沫,全身上下大汗淋漓,頭髮一縷一縷地黏在臉上,狼狽不堪。
三娘居高臨時地俯視著她低沉問道:“你還敢不敢了?”
“不!”
印巧曼撕心裂肺地放聲喊叫,嗓音已經徹底失真,聽起來相當刺耳:“不敢了,不敢了,饒了我吧……”
“唰!”
葉三娘消失無蹤,不再有半句廢話。
見到葉三娘離開了,瑪麗這才敢有所行動,關掉灶火暫停做飯。
然後找一個塑膠盤,接了一些清水,來到印巧曼身邊。
把她扶了起來,指著盆裡的清水儘量用中文表達:“水,洗洗,吃飯。”
“謝……謝……”
印巧曼的身體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全身顫抖,嘴唇也是控制不住的哆嗦。
不得不說,葉三孃的手段確實有效,短短的幾分鐘,就能把她改造成了一個老實聽話的好孩子。
葉三娘得意洋洋地對我說道:“怎麼樣,我的相公。”
“還是有點狠,我對女人下不去手。”我回了一聲。
陰神鼎之內,稍稍恢復了一些體能的印巧曼,已經把衣服脫光,用盆裡有限的清水擦拭身體。
臉上兩行清淚順著面頰滴落下來。
她的身材更健碩,就是畢竟塊頭大,但沒有很誇張,有些蒙古女人的感覺,身上的肉也很緊實,兩個上圍出奇的提拔。
又過了一會兒,當我開車跑了一會,印巧曼已經換過了一身乾爽衣服,身體狀況也已經恢復了正常。
陰神鼎的溫度比較恆定,始終都是二十一二度左右,不冷不熱,不於燥,也不潮溼,她們這兩個女囚犯只穿著薄薄的單衣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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