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冷月平淡回道:“我對狗毛比較敏感,沒事,開車吧。”
我對寸頭妹說道:“這是冷姐姐,我的朋友,叫冷姐就行。”
“冷姐,你好。”寸頭妹和人打招呼,好像就只會說你好,。
“你好。”
陳冷月淡淡而應,也就沒有了繼續講話的意思。
車裡坐著這樣一個冰塊,換做其他人肯定會覺得相當彆扭,但我卻不會在意這些,開車上路之後,就開始與寸頭妹閒聊了。
我繼續著先前的那個話題,對寸頭說道:“第一次見到有人死在我的眼前,令人作嘔的感覺非常難受,相當的影響食慾……”
“你殺過多少人?”陳冷月卻是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
我回頭一笑說道:“是在遊戲裡殺的,很多。”
“對你有什麼好處?”陳冷月繼續追問。
我說道:“冷姐姐姐,怎麼說,你也是靈異社的人,咱們雖然已經是朋友關係了,但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全都說給你聽吧?我只能說,你的事情,我若能幫得上,一定會盡力。”
陳冷月不再講話了。
“平時玩不玩網遊?”我的話題可謂是天馬行空。
“玩。”
寸頭妹應道:“我玩的遊戲都是男孩子最喜歡的那些。”
“你有很多遊戲賬號吧?”我再次問道。
她點了點頭:“幾款大型網遊,十幾個頂級賬號。”
而這時,陳冷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但響鈴聲比較低悶,是從她隨身攜帶的手提箱裡發出來的。
陳冷月把箱子平擺在雙腿上,動作極快地從裡面拿出一個手機,接通後,只聽了一句,臉色就變得更為陰沉,更為凝重。
“什麼地方?”
“他們有多少人?”
連續問過兩個問題,她又說道:“我這就過去,你把這個手機立即關掉,自己多加小心。”
然後,通話結束。
我朝寸頭妹打了個手勢,讓她不要講話,並通過後視鏡注意著陳冷月的表情變化。
陳冷月稍稍沉默了數秒,便道:“停車吧,我在這裡下車。”
我靠邊停車,卻又說道:“冷姐姐,你不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去吧?”
陳冷月剛剛推開車門,猛的轉回頭低沉回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能找同事幫忙,剛才在洗車行裡的兩個人,是我可以信任的人,但他倆沒什麼戰鬥力可言,幫不上我任何忙。”
我笑道:“那就,我和你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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