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百斤都不到的體重,對我而言,如同一隻貓咪。
陳冷月本想自己攀上來,但是牽引帶又一次垂了下來,她也懶得費力了,單手抓住鎖釦,也被我拽了上去。
三人蹲在牆頭上,我小聲說道:“這根帶子長度足夠,我把你倆一起放下去。”
“你行嗎?”
陳冷月眉頭一皺,不太相信我的臂力能夠同時承擔兩個人的分量,即便是兩個女人。
“少廢話!”
我懶得解釋,把牽引帶的兩邊鎖釦分別交到她們手裡:“下去!”
使得她倆只能選擇相信,便順著牆壁向下滑。
我單手拎著帶子的中央,把她倆緩緩地放了下去,落地之時的那點聲音傳不到幾米之外。
然後,我又把牽引帶纏回了腰間,接下來說不定還能用得著。
然後,單手扒住牆沿兒向下一躍,落地無聲,比她倆被放下去時動靜都小,如同沒有身體沒有體重的鬼魂。
黑暗之中,陳冷月以一種不太一樣的目光看著我。
“不要以這種崇拜目光來看我。”
這種情況下,我還有閒心對她玩笑:“我這人很容易驕傲,一驕傲,就容易犯錯。”
陳冷月懶得與我廢話,一轉頭不再看我。
我則衝著寸頭妹擠擠眼,撇嘴一笑說道:“沒事,你和她不一樣,你可以崇拜我。”
寸頭妹走前一步,貼靠著我的胸膛,用額頭在我下巴上蹭了一下,以此來表達她的依戀。
我順勢探爪,在她的屁股蛋兒上抓了一把。
哦?不錯嘛,手感上佳。
陳冷月猛地回頭瞪我一眼:“這種時候,能不能專心些。”
“我這是為了化解你們心中的緊張。”
我小聲解釋了一句,一揮手:“走,走。”
三人利用院子裡的一些堆積物遮掩身形,朝不遠處的廠房接近過去。
院子裡,只在正大門那邊亮著一盞燈,僅能照亮十幾米範圍,大部分割槽域都很黑。
不過廠房裡亮著幾盞燈,但光線不是很亮,介乎於昏暗與明亮之間的那種程度。
陳冷月根據手中追蹤儀,指出了一個方向,那邊是廠房的一排窗戶,似乎,從那裡可以進得去。
三人小心翼翼地摸了過去,蹲在窗臺下面,陳冷月站起來推了推眼前的這扇窗。
推不動,而且玻璃完整,裡面彆著插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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