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是暫時和解了,只因為,大家還有更為重要的救人任務。
我本以為,還要與她來來回回糾葛幾個回合,才能讓她暫時壓下心頭怒火。
要知道,她如果一個雛的話,自己的貞操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被人奪了去,正常女人都應該要死要活的瘋狂一番才對。
而她,只是深呼吸兩次就能把槍收起,這也太過冷靜了吧?
我必須要把這個疑問搞清楚,便冒著風險湊過去,在她身邊小聲問道:“冷姐,你真是雛嗎?”
這句話如同火把掉進了炸藥裡,又把她一下點炸了。
“呼!”
上面一記肘擊,同時,下面也是一記膝撞,頂向我的兩腿之間。
“嘭!”
我只用雙手封住了她的膝蓋。
然後,我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這怎麼算?”
我心中問道:“她已經不是雛了,那麼我呢,我還是雛嗎?”
“當然還是啦!”
葉三娘立即回道:“男子童子之身需要正在的接觸才行,不然還是對邪物有用的。”
不純了,就可以隨心所欲地胡作非為了。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我心中就是萌生出這麼一種非常混賬的念頭。
於是,又是不知死活地湊到眼中仍在噴放怒火的陳冷月身邊,對她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嗯,記住我這句話。”
講話的同時,也在預防著她再一次出手攻擊,可結果卻是,她眼中正在閃耀的憤怒退潮般降了下去……
最後,一擰頭,轉過了身去。
她這一轉身,我順勢瞅了一眼她的屯,卻沒有看到自己曾經光臨進去的那個破洞。
好吧,做正事。
我拉著寸頭妹,跟在陳冷月身後,來到那座疑似是封口機的裝置跟前,它的下面,就是前往地下的入口了。
不用猜也知道,下面存在著開啟入口的開關,上面肯定也有。找到它,就能把這臺機器橫移開來,露出下面的入口。
但下面有兩個看守,如何才能不驚動他們呢?
“先別急,讓我聽一下。”
我朝她倆招招手,然後裝模作樣地蹲下去,耳朵貼靠在機箱上,似乎在靜靜聆聽。
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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