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樣子,並沒有活剮別人的意思,否則,也輪不到寸頭妹了。
陳冷月沒有回答,還是冷冷地注視著我。
“不要了?”
我再問。
她還是沒有吭聲,目光依舊。
“好,我去宰了他們。”
我轉身而行,回到這間屋,把剛剛扔出來的七個昏迷中的活人的神識收入陰神鼎,這都是可以融合的目標,她不要,那就歸我了。
等到我再次出現在走廊裡,滿身是血的寸頭妹已經把該殺的能殺的,全都殺光了。
看到我,她咣啷一聲扔掉雙刀,踩踏著一地屍體朝這邊跑來,但由於太過激動,腳下被濃稠的血液滑了一下。
“噗通!”
摔倒在某具屍體上。這一下,臉上,身上,到處都是血,比那些死人身上的血跡還要多。
她爬了起來,衝了過來,一頭撲進我懷裡,哇哇大哭著捧著我的臉頰,就著臉上的淚水和血跡,拼命的吻我。
哭泣的同時,嘴裡也在一遍遍地喊叫著:“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我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制止住她這嗜血瘋狂一般的激吻。
親嘴可以,但不想被那些傢伙的血液進入到自己嘴裡。
這丫頭是有些小丑女的感覺,她可以不在乎,但我很在乎,我又不是小丑那種變態。
同時,在這條血流成河的死亡走廊裡,我還在與陳冷月四目對望,她的目光依舊冰冷,她的手裡還握著槍,她的槍裡還有最後一發子彈。
陳冷月並沒有舉槍射擊,而是在幾秒後開口說道:“幫我把她的屍體帶出去。”
“好。”
我先答應一聲,又問道:“這裡用不用打掃一下?”
雖說她有著比較特殊的身份,但這裡一下子死了十幾號人,她手上的權力也不一定捂得住。
“你有辦法清理乾淨,當然最好。”
回完這句話,陳冷月轉身走進了那個房間。
我踩著屍堆跟進了屋,也不用她幫忙,先把女屍從繩子上解下來平擺到地上,接著端起桌子上的臉盤,把她的內臟呼啦啦倒回到她的肚子裡,又出去扒了死屍的一件上衣暫且把她的肚子纏了個結實,避免那些內臟再淌出來。
說實話,這真的很噁心,但好在我能夠屏住呼吸,不去聞那股問道,單純視覺上的衝擊還能受得了。
然後,又去隔壁房間抱來一床被子,把女屍用被子纏了起來,再用床單撕成布條捆紮結實,這樣一來,自己一個人就能把她送出去了。
“走吧。”
我非常輕鬆地拎起這個長條包裹,把她夾在腋下,對陳冷月說道:“先把她送出去,我自己再回來打掃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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